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首輔嬌娘-629 他的女兒(二更) 说东谈西 说东道西 酷爱 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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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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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回他,顧琰就巨匠術了。
顧嬌:“那怎麼樣……”
沐輕塵冷冷地圍堵她來說:“想都別想,我是決不會帶你去國師殿的。”
顧嬌頓了頓:“你是一向進不去吧?”
沐輕塵:“……”
顧嬌根蒂明亮了。
顧琰矯治的願就在國師殿,左不過國師殿乃盛都險要,連沐輕塵然的名門哥兒都可以大意在。
掌握在國師殿就好,她常會有手段去的。
沐輕塵仿照是將顧嬌送來穹幕學塾的視窗,此後沐輕塵脫離,顧嬌走路回去友愛的細微處。
南師母與魯法師在堂屋等她,見她回頭,二人異口同聲長鬆一舉。
而今可沒叫她倆顧慮重重。
“嬌嬌還沒食宿吧?”南師母問津。
“還沒。”顧嬌說。
“我去給你盛來。”南師孃去灶屋將熱在鍋裡的飯菜端了駛來,“熱了有一時半刻了,容許沒那麼美味可口了。”
顧嬌道:“悠然,師母做的都爽口。”
確切處境是南師母的廚藝確確實實聊膽敢戴高帽子。
但一被蕭六郎的黑咕隆咚打點苛虐過的人都不會當南師母做的飯食很倒胃口。
仲夏的盛都已進去夏天,但旦夕並不炎熱,南師孃是因為等顧嬌等得急火火才發了通身汗,這時顧嬌迴歸了,她坦然必然涼,手裡的扇子都無庸了。
她把扇扔給魯師,問顧嬌道:“如何?有何事拿走嗎?”
“有。”顧嬌點頭,“國師殿想必有我想要的小子。”
“國師殿?”南師母倒抽一口寒氣。
南師母的本條影響大半不妨發明這個義務的靈敏度指數函式了。
顧嬌問道:“南師孃知情有怎麼著藝術要得進國師殿嗎?”
南師母由顧嬌往日的表現,馬上指揮道:“背後鑽彰明較著是以卵投石,我唯諾許你這麼做。國師殿聖手如林,你可知燕國的死士初期是何如來的?”
顧嬌道:“與國師殿詿?”
南師孃點點頭道:“正確性,哪怕那位國師大人訓下的。昭國的先帝舛誤也買了一批燕國死士嗎?那些都杯水車薪最甲等的死士,最五星級的都在國師殿。”
淌若顧嬌復壯了十足的能力,恐怕還能闖一闖,但如今嘛……甚至盡心盡意套取。
顧嬌問及:“那胡才力進?”
“是……”南師孃站起身,在房裡徘徊了一圈,“或者是扮成成國師殿的高足混跡去,要……是讓國師殿的靈魂甘甘心情願處你進去。但這兩種章程都細對症。”
要害種不難被人發生,第二種又差一點小不點兒也許——
南師母嘆了弦外之音:“你先去安眠,我今晨要命思辨,料到了就通告你。”
顧嬌協商:“勞煩師孃了。”
南師母溫聲道:“別說冷的話,能讓琰兒快速好也是我的希望。”
靜寂,幾個親骨肉都歇下後,南師母換上孤單夜行衣,敞開鐵門走了出去。
……
盛都的國公府,暮色頹敗,琉璃燈燭在廊下燁燁燭照。
沐輕塵回內城後立時去了一趟國公府,找出二爺,語他他方過國公府時無意湧現幾名一夥之人在府外低迴,夢想他能增進國公府的警告,加倍是衣索比亞公的小院。
國公府的景二爺並煙退雲斂猜想沐輕塵吧,沐輕塵的族雖與國公府勢不兩立,可沐輕塵自頃曾獲取過新墨西哥公的看護,他對馬耳他共和國公冰消瓦解惡意。
“你定心,我今晨親去守著年老的天井!”
景二爺與美國公雖偏向一母冢,可生來激情極好,在貳心裡,大哥如父,他任何等也決不會讓人貶損本身老大的。
沐輕塵去後,景二爺挑了貴府最決意的死士圍魏救趙世兄的小院,他相好則抱了一床蓋往年老床前的牆上一躺。
半夢半醒辰光,他隆隆聞老大的鋪上傳含糊不清的音響,他會過意來後瞬間展開眼:“長兄!你是否叫我!”
他一度札打挺駛來床前,挑開帳幔,藉著一虎勢單的熒光看向長兄削瘦的臉。
南斯拉夫公仿照肉眼關閉,昏迷,並隕滅在叫他。
但老兄的村裡信而有徵在喁喁囈語。
這只是大進展吶!
他仁兄不省人事了這一來久,莫說過囈語!
景二爺彎下半身,想聽年老在說哪門子。
效果他世兄夢裡反反覆覆耍嘴皮子的不過一個名字:“音音……音音……”
他早夭的小內侄女,景音音。
……
天麻麻亮,顧嬌自夢寐中省悟,她坐在床頭懵圈了不一會兒。
“稀奇怪,我前夜相同隨想了,不過又想不從頭上下一心迷夢了哎。”
她少許奇想,夢到的都是說不定會爆發的,她獨特都記起。
一旦不記,說白了舛誤爭任重而道遠的。
嗯,定勢是那樣!
顧嬌擐工穩,後院練了不一會紅纓槍與鞭子才去上房吃早餐。
顧琰沒應運而起,他常有愛睡早床,並不新鮮,偏偏南師母不可捉摸不在。
“魯活佛,南師母沁了嗎?”顧嬌問。
魯法師清了清喉管,道:“她去辦點事,你們先吃吧,我在集買了粥和蔥餡兒餅,不知合分歧你們興頭。”
“魯師也吃。”顧嬌給他也盛了一碗粥。
“這小兒。”魯大師傅笑著接到。
吃過早餐後,魯上人留在教中護理顧琰,顧嬌與顧小順去學校上課。
“姐,你作業做了嗎?”顧小順問。
顧嬌猛然蒙受了中樞一擊!
又忘記東施效顰業了!
大謬不然先生幾年,務都不穩練了!
顧嬌入課室,悶頭朝鐘鼎的座走去,當她正坐下時突覺察到蠅頭反目。
“是你?”
鐘鼎呢?
他座位上的人哪樣成為了沐輕塵?
沐輕塵不鹹不淡地緊握一本事體扔在樓上:“諾,拿去。”
似乎在說,給你抄,比鐘鼎的好,必須謝。
顧嬌口角一抽,回往課室裡望眺望,全面人都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何事也不懂得的表情。
顧嬌在臨了一排的底冊屬沐輕塵的職位上湧現了鐘鼎,她毅然決然度去,在鐘鼎身旁起立:“事體給我抄瞬即。”
鐘鼎實在懵了。
他看面無表情的沐輕塵,又觀炸毛童子雞平凡的顧嬌:“你……你放著輕塵令郎的學業不抄,來抄我的?”
顧嬌:“搦來!”
鐘鼎頂著起源沐輕塵的唬人氣場,憤慨地將業務拿了出去。
顧嬌三兩下抄完。
鐘鼎小聲道:“上晝大過江士人與童文人學士的課,不交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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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嬌一秒白臉,你不早說!
上晝是騎射課,蒼天村學有自家的自選商場與馬棚,哺養了幾十匹健旺的野馬,她倆的騎射生員姓武,據說曾是燕國的武人傑。
舊他在朝中任了官職,但他既沒老底,又不喜擅宦海之爭,之所以捲鋪蓋官職來昊私塾做了武夫子。
明心堂的先生們先去馬棚選馬,定準上是倆人一匹馬交替著用,只不過明心堂的浩繁學生都有本人從內帶來到的好馬,用馬廄的馬全盤敷。
“我我、我不太懂馬,你幫我挑一度?”鐘鼎訕訕地對顧嬌說。
“就那匹吧。”顧嬌指了指馬棚最裡側的一匹高頭駔,“柔順,決不會把你摔下來。”
鐘鼎要麼有膽敢進馬廄。
顧嬌入將那匹馬牽了沁:“給。”
鐘鼎心有餘悸:“真、真個很恭順啊?”
顧嬌把韁扔給他:“此處最馴熟的即是它了。”
鐘鼎無形中地手抱住:“你該當何論清楚?”
顧嬌鬱悶地皺了愁眉不展:“不信就給我?”
鐘鼎儘快抱著韁背過身:“我信我信我信!”
本來從靠攏馬的那一時半刻起,鐘鼎便已心得到它的溫暖了,他騎術差點兒,曾從項背上摔下過,用不敢駕天性太烈的馬。
這時,其它高足也擇得差不多了。
顧嬌她不愛和人擠,只等大方挑好她再去牽一匹進去。
驟,百年之後有人叫了她一聲:“蕭六郎!”

都市异能 首輔嬌娘 txt-445 太子之怒(三更)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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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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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花容失色!
怎么会这样?
不是萧六郎吗?
不对,应该说不是阿珩吗?
怎么会变成宁王!
她第一反应死死盯着床上的奸夫,太子的眸光更冷了!
太子的喉头都涌上了一股腥甜,他感觉自己摇摇欲坠,就快倒下了。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这他妈是真的!
他的琳琅,赤诚温柔的琳琅,知书达理的琳琅,与他琴瑟和鸣的琳琅,怎么能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事来?
一切发生得太快,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巨大的怔忡下,浑身的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温琳琅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戳着太子!
说疼,好像不是,说不疼,又快要直不起身子。
太子的眼眶都红了,他踉跄了一下,撞上了身后的木门。
又是一声巨响,太子妃终于从萧六郎变宁王的怔愣中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那些荒唐的行径、疯狂的话语都被太子听见并且撞见。
她的脑子里有些乱。
那些话不像是她说的。
她说不出如此露骨的话来。
可她偏偏就是说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还有宁王和太子……
一切的一切都充斥着一股难以解释的诡异。
可事出紧急,她一时半会儿没功夫去理清,她看着如遭雷劈的太子,眸光一动,将滑落的衣裳不着痕迹地拉上去。
随即,她下了床,红着眼眶来到太子面前,伸手去拉过太子的手:“殿下,你听我解释……”
太子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她,这么一避,他又无可避免地撞上了门板。
方才就撞疼的部位感受到了加倍的痛楚,这股痛楚令他瞬间清醒,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温琳琅,满脸受伤:“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
她根本就不想这么做!
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过是去买点东西怎么就突然失去意识,等醒过来就是方才–––
太子妃双眸含泪地控诉道:“殿下,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是被人暗害了……”
太子道:“暗害?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说出哪些话吗?”
“有人绑住了你的手脚,不许你从这里逃跑吗?”
“你是自愿的温琳琅!孤都听见了!你说你心里有他!你一直喜欢的人是他!”
太子说着,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生下来就是皇后嫡子,有着无与伦比的尊贵,又有宣平侯这个强大的舅舅为他撑腰,他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没经受过任何打击。
他还没小七那么调皮,因此受到的责罚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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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风顺水了二十多年,一朝剧变,简直是连天都塌了!
“奸夫是谁!”他猩红着眼眶问。
太子妃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右移了一步,挡住了太子的视线。
太子是因为听出了她的声音才认出他,事实上屋内光线太暗,太子还没看清楚床上的人是宁王。
太子妃的脑子再混乱也明白决不能让太子发现那个男人是他的亲哥哥。
否则,这就不是普通的“误会”了,是灭顶之灾!
太子平日里没那么敏锐,可今日他受了刺激,竟是注意到了太子妃不着痕迹的动作。
是心碎了也好,是男人的自尊受挫了也罢,总之他这会儿在巨大的气头上,连对温琳琅的怜惜都没了。
他粗鲁地推开了太子妃,大步流星地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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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给宁王注射的剂量比较大,足足两倍,因此他比太子妃晚一点清醒。
他约莫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他自认为对顾娇将计就计,却不知从这个念头开始的一霎就落进了对方的陷阱。
他能查到萧六郎的下落,是因为顾娇让他查到了萧六郎的下落。
他让暗卫抓走的那个人只怕根本不是真正的萧六郎,只是一个替身。
关于这一点,宁王倒是猜中了。
这还是双刀门给顾娇的灵感,原来江湖上有一种东西叫人皮面具,主材料是鱼胶与鱼皮,做得很仿真,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动作太大会露馅儿。
但小心一点就没事了。
顶替萧六郎被抓的是顾承风。
这会儿早逃得没影了。
宁王知道太子朝自己走来了,他明白自己不能让太子瞧见,否则他再受宠也洗脱不了自己的罪名!
他抓起身上的被子,在太子靠近的一霎猛地罩住了太子的头!
紧接着,他下了床,快步朝门外走去!
却听得嘭的一声,他面朝下直勾勾往地上扑倒了!
操!
谁把他的脚绑住了!!!
这一跤摔得不轻,宁王的脑子都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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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忙则乱,半天才把被子从头上扯下来,他的发冠都被扯松了,头发乱糟糟的,一脸狼狈。
他顾不上皇家仪态,先伸出脚来,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
偷袭太子!
活腻了!
不对,他踏马都睡了他的女人,可不是活腻了吗!
“好好好,孤倒要看看,你这个胆大包天的奸夫究竟是谁!”
太子妃这会儿扑过去已经不可能了,毕竟她不会武功,根本拦不住太子。
至于宁王,他都摔懵了,还能咋滴?
太子也懒得用手去抓他,直接又补了一脚,将对方踹翻了过来。
不看不打紧,一看,又是一阵五雷轰顶!
“大、大哥?”
奸夫是宁王所带来的震惊比发现太子妃给他戴绿帽所带来的震惊还大,他没法儿接受眼前的事实。
宁王趁他愣神的功夫,咬牙抽出腰间的匕首割断了脚上的绳索!
其实若只看一眼并没什么不能挽回的,大不了事后宁王告诉太子,说自己是无辜的,奸夫只是戴上了与他相似的人皮面具。
宁王自始至终只说了一个好字,从太子的反应来看,他是没听出自己声音的。
他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想法子给自己做不在场的证明。
然而太子拉住了他。
“大哥,是你吗?”太子愣愣地问。
宁王撇过脸,不去看太子。
太子却捋起了他的右手袖子,宁王十一岁那年曾带着几个弟弟去骑马,那会儿太子与瑞王都还小,只有八岁,二人的马撞在了一起,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为了救他们两个,宁王受了伤。
太子记得宁王的右小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这么多年过去,疤痕早已淡了许多,但依旧能看见的。
看见那道疤痕的一霎,太子的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吧嗒一声落了下来。
“为什么……大哥……为什么……”
他的心好痛啊……
为什么是琳琅……
为什么是大哥……
他与大哥虽非同母所出,但他心里一直敬重大哥的人品,他并不讨厌这个大哥,没想过身为太子的自己对他做些什么。
哪怕母后日夜叮嘱他,庄贵妃与宁王不得不防,他也从未真正放在心上。
今天的变故对任何人来说都挺突然的,好像一夜之间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扯下来了,皇室内部的狰狞与丑陋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太子被保护得太好,他一生唯一做过的出格之事就是与温琳琅私相授受。
但那也是发乎情止于礼,他是以朋友的身份与她相处的,在将温琳琅娶进东宫之前,他没碰过温琳琅的一根头发!
如果不是萧珩死了,如果他与温琳琅各自婚嫁,他再惦记她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去染指她!
他无法理解宁王的行为。
当然他也理解不了温琳琅的。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都把他当什么了!
“你们、你们太令我失望了!”
他哽咽着说完,抬手抹了眼眶里的泪水,转过身愤然离去!
不能让他把这件事宣扬出去!
电光石火间,宁王的脑子与身体同时做出了反应,他一步迈上前,将太子拽了回来,对门口的温琳琅冷声道:“把门关上!”

精华都市言情 首輔嬌娘 偏方方-430 暴揍太子妃(二更)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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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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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认得他。
那个宁愿把千年人参送给了顾娇也不送给她的暗卫。
太子妃至今记得那种难堪。
这种不听话的侍卫若是在东宫早被太子赶出去了。
太子妃明面上维持着基本的客套:“劳烦通传一声,我要见公主。”
龙一没动。
太子妃噎了噎:“我没见过你,应当也没做过令你不喜的事情,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龙一继续巍然不动。
太子妃没见过龙影卫,不知龙一也是,只当这人是故意与自己作对。
她寻思着信阳公主若真醒了,那门口的动静她总该是听见了,她没出来,那应当是没醒。
算了,她和一个暗卫计较什么,没得失了身份。
太子妃转身离开,刚走出院子,与从碧水胡同赶过来的顾娇不期而遇。
太子妃狠狠一惊:“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是……”她看看顾娇,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宅子,不太确定地问道,“来这里?”
顾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显然也想问太子妃怎么来了这里。
太子妃淡道:“本宫问你话。”
顾娇挑眉道:“你问我就要答?”
太子妃先是在龙一那儿碰了壁,本就一肚子火,眼下又被顾娇奚落,不由也来了三分气性:“顾姑娘,你有太后与陛下的疼爱不假,但这份疼爱又会持续多久呢?将来太子登基后我就是皇后,我无意为难你,但你也别给自己不留任何退路。”
这熟悉的语气,这如出一辙的遣词造句。
在哪儿听过来着?
啊。
宁王。
所以说,这世上哪儿有不透风的墙?哪儿有纸包得住的火?
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言一行都会不自觉地渗透彼此的习性。
玉瑾的出现及时打破了剑拔弩张的僵局。
“顾大夫来了,请屋里坐吧。”她笑了笑,对太子妃道,“顾大夫是奴婢从医馆请来为公主治病的大夫。”
“原来如此。”太子妃收回落在顾娇脸上的目光,“那等公主醒了,我再来看她。”
说罢,太子妃跨过门槛。
与顾娇擦肩而过的一霎,顾娇下意识地问了句:“萧六郎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顾娇本是随口一问。
哪知太子妃却心虚得身子一僵。
顾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一把握住她胳膊,将她拽了回来:“把话说清楚!”
太子妃的背在墙壁上撞得生疼,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令她感到身份受到了冒犯,她冷声道:“你放肆!”
她眼底的心虚没逃过顾娇的眼睛。
顾娇揪住她的衣襟,毫不客气地将她怼到了墙壁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我不管你是太子妃还是皇后,别逼我动手。”
“你敢––––”
啪!
顾娇反手一个耳光将她扇到了地上!
玉瑾倒抽一口凉气!
随行的东宫侍卫冲进来,却被顾娇一脚踹了出去!
顾娇将地上的太子妃抓了起来:“谁干的?是你,还是有同谋?”
太子妃咬牙道:“我什么也没干!你放开我!”
信阳公主被巨大的动静惊了出来。
“住手!”
信阳公主披散着长发,应当是刚从床上起来,来不及梳妆打扮。
顾娇可不会住手,这次不是拿猫吓吓她相公那种小事故而已,是真的差点要了她相公的命。
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顾娇抓起太子妃就往地上捶!
信阳公主真是做梦都没料到萧珩会娶个这么蛮横的女人,她倒抽一口凉气:“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你再这样我对你不客气了!”
顾娇也气呢。
哼!
爱咋咋!
这丫头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和龙一一样一样的!
信阳公主捏了捏拳头,大声道:“龙一!把她们两个拉开!”
既然信阳公主下令,龙一就不得不出来了。
为了防止龙一再次偷换概念,信阳公主将原本打算说的那句“龙一动手”,生生改成了把她俩分开。
不然,她觉得龙一可能会对太子妃动手。
龙一嗖的闪了出来,他得到的命令是把她俩分开,那他只好上前把人分开。
他先来到顾娇这边。
他抓顾娇时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地扣住顾娇的手腕,哄孩子一般拍了拍顾娇的小手背,轻轻地将顾娇的手拿开,生怕弄疼她分毫。
轮到太子妃时他画风突变,整张面具上都恨不得飙着一句MMP!
随后,顾娇就见龙一像抡一只野鸡似的,直接把太子妃给抡了出去!
顾娇:“……”
信阳公主:“……”
龙一确实不辱使命把人分开了,信阳公主又没交代他是温柔地分开还是粗鲁地分开。
信阳公主真是气到肝痛。
龙一从前不这样的,他刚到信阳公主手中时也曾是一个本本分分的龙影卫,都是跟了小萧珩,被三岁的小萧珩给带坏了!
信阳公主处在爆发的边缘,龙一看看信阳公主,又看看顾娇,神情严肃地顿了几秒,忽然抓起顾娇,一下子闪没了人影!
每次小萧珩犯了错,龙一都这么做,等信阳公主消气了再把小萧珩给带回来了。
这都带出经验了,麻溜得不要不要的。
信阳公主:她觉得自己可能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龙影卫气死的主子。
太子妃被顾娇掌掴了一耳光,脸肿得老高,又被摔在地上,手臂上全是淤青与擦伤。
信阳公主看了她一眼,叹息一声道:“你进来,让玉瑾给你擦点药。”
太子妃在玉瑾的搀扶下重新进了院子。
太子妃的身份其实是很高的,仅次于太后、帝后与太子,哪怕是嫡出的公主也未必能比她尊贵,可信阳公主是一个有实权的公主。
她的丈夫是鼎鼎大名的宣平侯,天下谁人不忌惮她三分?
太子妃跟在信阳公主身后,本以为会被带进信阳公主的卧房,不料信阳公主脚步一转,进了另一间厢房。
三人在椅子上坐下。
有小丫鬟过来要为信阳公主梳妆打扮,信阳公主淡淡地摆了摆手:“去把金疮药拿来。”
“是。”小丫鬟去了信阳公主的卧房,拿了一瓶上等的金疮药过来。
玉瑾先净了手,随即拿了一方干净的帕子,蘸了金疮药从太子妃高高肿起的脸颊开始涂抹。
这种金疮药也是从燕国药师那里买来的,止痛消肿的效果极佳,涂上去清清凉凉的,立马就不疼了。
小丫鬟奉上茶点。
有太子妃喜爱的栗子糕。
很奇怪,萧珩不爱吃这个,却偏偏是太子妃的最爱。
太子妃看见信阳公主这里竟然备了她最爱吃的点心,心里的憋闷淡了些。
信阳公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顾大夫为何与你动粗?你们之间是有什么恩怨吗?”
一般人要么不问,问起来都是“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这话其实是很讨巧的,若是问她们是不是有误会,动手的是顾娇,是顾娇误会了太子妃,无形中就将错算在了顾娇的头上。
但换成问她俩是否有恩怨,就不是哪一方的问题了。
太子妃微微一愕,她垂下眸子,低低地说道:“她相公失踪了,她误会此事与我有关。”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舅母大概还不知道,她的相公长得很像阿珩,是本届的新科状元,如今任职翰林院,陛下让他为太子讲学。太子曾多次与我抱怨,萧大人对他太严厉,太子明面上还顶撞过萧大人几句,不知她是不是听说了此事,认为我和太子对萧大人怀恨在心,故意把萧大人怎么着了。”
一番话有理有据有逻辑,为顾娇怀疑自己的行为给出了充分的解释,那一句“她的相公长得像阿珩”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并不是太子妃话里的重点。
信阳公主喝茶的动作顿住。
太子妃忙道:“对不起,我不该提阿珩……”
信阳公主的情绪好似一瞬间低落了下来,显然没心情再与她谈这些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太子妃轻声道:“那我改日再来探望舅母。”
出了院子,太子妃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公主没再继续追问,否则她可不敢保证自己还能瞒得下去。
她本意并不是想要萧六郎出事,她也没料到萧六郎能栽在宁王手里,明明信阳公主都回来了,怎么还能有人伤得了萧珩呢?
四年前大意过一次,信阳公主不该大意第二次了才对。
难道是自己弄错了,萧六郎不是萧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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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明明听见萧珩叫了老祭酒一声老师。
普天之下,只有两个人能这么称呼老祭酒,一个是老祭酒的大徒弟黎绪,此人已辞官离京;另一个就是萧珩。
总不会是老祭酒又收了萧六郎做弟子,当年老祭酒明明说过萧珩是他的关门弟子。
可如果萧六郎是萧珩,为何没得到信阳公主的保护?信阳公主都回京这么久了,难道他还没与信阳公主相认?
不与宣平侯相认她可以理解,毕竟父子俩从前的关系就有点疏离,他心中难免怨怼。
可信阳公主与他可是十分亲近的,他说过,他这辈子最在意的人就是他娘了。
况且方才她提到萧珩时,信阳公主的表情也不像是已经对儿子失而复得了。

扣人心弦的都市言情 首輔嬌娘 ptt-429 母子(一更)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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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仿若世上最温柔的低语,他的目光也饱满了深情,然而太子妃依旧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
她整个人冻在那里,竟仿佛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宁王轻抚着她脸颊,低低说道:“琳琅,从你和本王一起害死萧珩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摘不干净了,这个道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太子妃眸光一厉:“我没有害他!是你!自始至终都是你!是你尾随我去国子监……是你杀了他!”
宁王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脑勺:“如果不是你把他单独约出来,本王怎会有机会?承认吧,琳琅,你也是害死他的帮凶。”
“我不是!我从未害过阿珩!”太子妃伸手去推他,“我不想见到你,你走!”
宁王抚摸着她后脑勺的手倏然扣紧——
“琳琅!琳琅!”
“咦?春莹,你怎么在这儿?太子妃呢?你不是跟着太子妃一起去御书房了吗?”
不远处传来太子疑惑的声音。
紧接着是春莹心虚的回答:“太子妃她……”
太子妃冷冷地看着宁王。
宁王凶狠而无声地说道:“你知道该怎么做。别惹怒我,后果你承担不起,温琳琅。”
他松手。
太子妃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地上。
“什么声音?”
因为隔得太近,就在宁王松开太子妃的一霎,太子便已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看见了面色苍白的太子妃与一脸温和平静的宁王。
他眉心一蹙,本能地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哪怕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亲哥哥。
“大哥?”他古怪地走过去。
宁王笑了笑,说道:“父皇宣我入宫去御书房见他,恰巧二弟妹从御书房出来,就碰上。”
原来如此,太子暗道自己多心了,宁王是他大哥,就算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可毕竟是一个父亲,琳琅是他弟妹,他俩怎么可能有什么?
太子来到太子妃身边握住了太子妃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孤都说了你有伤在身,有什么事可以过几日再去向父皇禀报。”
“父皇把女学交给我,我理应仔细打理才是。”太子妃说着,感受到了来自宁王的死亡凝视,她不着痕迹地抽回被太子握住的手,“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殿下,我们回去吧。”
月夕节过后天气好似突然转凉了似的,早晚的风都带了几丝秋季的凉意,太子解下披风罩在太子妃的身上,悉心地为她系好丝带。
宁王目光灼灼地盯着二人。
太子妃抓住了太子的手,轻轻地拿开,自己接过丝带:“我自己来。”
“哦。”太子有些失望,他想给琳琅做这些小事,不过,大哥在这儿,他俩太腻歪了似乎真的不太好。
他转头看向宁王,宁王的眼底早已恢复了一片温润。
他说道:“大哥,我们先回去了,既然召见你,那你快去吧!”
宁王顿了顿,转身看向拥着太子妃离去的太子,开口道:“不如二弟随我一起去见父皇吧,好像是出了什么事,禁卫军都出动了。”
“这样吗?”太子有些犹豫。
宁王笑了笑:“算了,你要陪二弟妹,还是我自己去见父皇吧。”
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太子妃的脸。
太子妃感受到了无尽的威胁,她素手一握,对太子道:“殿下还是去看看吧。”
太子道:“孤不放心你。”
太子妃垂眸道:“有春莹陪着臣妾,殿下有什么不放心的?”
最终在太子妃的劝导下,太子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
他去了才知道萧六郎让刺客抓了,下落不明,父皇要宁王带兵去找人,既然他也去了,父皇便也给了他一队人马。
大半夜不能回东宫陪琳琅,要在大街上漫无目的搜查萧六郎,太子憋屈坏了!
“真的,不就是长得像萧珩,又不是真正的萧珩,父皇干嘛这么器重他!还让我这个太子屈尊降贵去寻他!”
被太子苦苦寻觅的萧六郎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信阳公主的床铺上,顾娇为他换上了最后一个吊瓶。
夜已深。
顾娇与龙一在屋子里静静地守着他,顾娇是坐在床边守着,龙一是坐在房梁上守着。
给萧六郎打完吊瓶后,顾娇趴在床沿上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龙一始终睁圆一双眼睛,像只不睡觉的猫头鹰。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朱雀大街都静了下来,屋子里只剩下几人平顺的呼吸。
忽然,屋门被从外轻轻地推开了。
一只洁白的绣花鞋跨过门槛,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光洁如新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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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金色裙裾如浮动的金箔湖面,缓缓迤逦而过。
萧六郎睡得迷迷糊糊的,想睁开眼却没什么力气。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一只温柔的素手贴上了自己额头。
他不知这是谁的手,也不知究竟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那只手贴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萧六郎彻底睁开眼时,只看见趴在自己身侧睡过去的顾娇。
他的手被顾娇握在手中,而顾娇的另一只手被她自己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腾出手来去触碰他额头的。
所以,只是自己在做梦吗?
黑漆漆的,他又只醒了一半,一时间没意识到自己在哪儿,这环境、这气息并不让他生厌,也不让他感觉陌生。
他拉过被子盖在顾娇的肩头,拿出了顾娇那只被她自己压在身下的手,闭上眼,再次睡了过去。
顾娇暂时没宣扬萧六郎脱险的事,在梦里,她只知有人买凶暗算萧六郎,却不知那人究竟是谁,对方不知萧六郎已经安全了,指不定这会儿正在疯狂搜寻萧六郎的下落呢。
至于信阳公主这边,她貌似也没将萧六郎的风声走漏出去。
天蒙蒙亮,顾娇回了一趟碧水胡同,总要给家里人报声平安的,顺带着收拾了几套萧六郎的换洗衣裳。
其实若是揪出了幕后黑手倒还不怕了,可如今他们在明,敌人在暗,有些防不胜防。
顾娇想过了,信阳公主这里比较安全,只要信阳公主不开口撵他们,她就当作没看见她一脸的小嫌弃。
顾娇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走,太子妃后脚便来了。
她是来探望信阳公主的,同时,也有一件事要与信阳公主确认。
信阳公主昨夜睡得晚,差不多临近天亮才合眼,但院子里的丫鬟认识太子妃,明白她是信阳公主在意的人,还是将她请进了院子。
“奴婢去叫玉瑾大人。”小丫鬟是火。
太子妃道:“不必了,你们去忙吧,本宫自己去找玉瑾。”
玉瑾正在后院晾晒衣裳,她担任的是信阳公主府的家令司一职,正六品。
六品在京城并不算太厉害的品阶,但如果是信阳公主的心腹近臣就另当别论了。
太子妃自打记事起,玉瑾就随侍在信阳公主身边,是信阳公主最亲近的人之一。
“玉瑾大人。”太子妃走过去,客气地与她打了招呼。
以玉瑾的身份根本用不着亲力亲为去做这种晾晒的活儿,太子妃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随后她就怔住了。
那是一件男子的衣裳。
信阳公主身边有暗卫,可太子妃不会认为玉瑾会去给一个暗卫洗衣裳。
“是侯爷回来了吗?”
太子妃第一反应是宣平侯回京了,来与信阳公主团聚了。
尽管二人感情不和,可到底是夫妻,宣平侯若是来了这里也不算太奇怪。
“啊,不是。”玉瑾摇摇头。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是萧六郎的衣裳。
玉瑾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与观察,大概能确定萧六郎的身份了,但……公主还什么都没说,那她也不能提前往外说。
太子妃见玉瑾难以回答的样子,脑海里闪过了听到的某些谣言–––信阳公主与宣平侯夫妻不睦,宣平侯在外风流无度,信阳公主也……也有自己的面首。
这当然只是谣传而已,太子妃从来都是不信的,可眼下这身男子的衣裳……
“你别误会,不是公主,是……是我。”玉瑾决定自己背这个黑锅!
太子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强的错愕。
玉瑾清了清嗓子,道:“还请太子妃替我保守秘密。”
太子妃回过了神来,说起来这位玉瑾大人也是奇女子,一生未嫁,若是在外头指不定被人戳脊梁骨戳成什么样了,只因她在公主府,有信阳公主庇护着,没人敢当面给她难堪。
这不失为一个拉拢玉瑾的好机会。
太子妃笑了笑,说道:“玉瑾大人放心,我今日什么也没看见。”
“有太子妃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玉瑾简直笑比哭难看。
信阳公主还在睡,总不能把她吵起来,太子妃自问自己还没这么大的面子,她决定改日再来。
她辞别玉瑾,在路过信阳公主的屋子时,屋内传来动静。
她以为是信阳公主醒了,打算进屋去给信阳公主请安,却被从房梁上跃下来的龙一结结实实地挡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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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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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公主得亏是没有抑郁症的,否则迟早能被龙一气到发病。
信阳公主当然可以勒令龙一将囚笼放下、丢下或抛下,然而龙一不知是不是猜到了自家主子爱下命令的性子,直接抱着囚笼嗖嗖嗖地跑掉了!
只留给信阳公主一个乌溜溜的后脑勺,好似写着–––跑啦跑啦,听不见啦!
玉瑾的神色一言难尽,她转头看向信阳公主,张了张嘴,道:“公主……”
信阳公主冷着脸没说话,随手放下了帘子。
皇城戒严,不仅出城许严查,进城也一样。
守城的侍卫严阵以待,忽然一阵强风刮过,仿若有残影自几人眼前一晃而过。
侍卫们面面相觑。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不知道啊,你们看见了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过去了,但又好像没有。”
几人望了望城内,空荡荡的街道上哪里有人影?所以是他们眼花了吧?集体眼花了……
很快,信阳公主的马车抵达了城门口,守城侍卫查看了令牌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给信阳公主的马车放行。
而与此同时,前去追捕刺客的禁卫军们逐渐意识到刺客可能并未走到前面,一行人沿途返回,在半路发现了被“盗”的囚车以及四名早已凉透的“衙役”。
而另一队禁卫军则在三里外的一片草丛里找到了被打晕的真衙役们。
衙役们苏醒后交代了他们被人打劫的经历。
“囚犯跑了,会是他的朋友劫走了囚车吗?”一名禁卫军问。
一个衙役道:“不可能,那个囚犯是老油条了,没什么厉害朋友。”
正说着,那个被刺客放走的囚犯乖乖地回来了,从他口中,禁卫军们得知刺客是四人,他们手中似乎抓了另一个人,他们伪装成衙役的目的就是为了将那个人质在禁卫军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转移。
囚犯没看清人质长什么样,但禁卫军大胆猜测人质就是萧六郎。
刺客被杀了,萧六郎不见了,究竟是什么人把他带走了?又带去了哪里?
“我们一直守在官道上,不见有人过去啊……难道……他们又返回京城了?”一个禁卫军揣测。
禁卫军首领道:“进京的马车都仔细查过了吗?”
手下道:“有两个人的马车没查。”
禁卫军首领眉头一皱:“谁的?”
手下道:“赵尚书与信阳公主的马车。”
朱雀大街,马车在宅子外停下,信阳公主与玉瑾下了马车。
毫不意外的,龙一已经将囚笼……确切地说,是囚笼里的人带回来了,摘了脸上劣质的人皮面具,脱了他染血的囚衣,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裳。
衣裳有些小,衣襟系不上不说,袖子与裤腿儿也短了一大截。
龙一依旧是将人放在了信阳公主的床铺上。
萧六郎的气息有些微弱,不知是疲累或失血过多的缘故,他晕了过去。
信阳公主神色淡淡地走过来,却在即将跨过门槛时停住。
倒是玉瑾快步进屋看了眼床前的男子。
她并不知被龙一带回来的囚犯是谁,也不知龙一为何这么做,要知道这可是公主的卧房,真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躺上去可就糟糕了。
然而当她来到床前,看清映入眼帘的那张苍白俊脸时,一下子惊呆了!
“公主!”
玉瑾一脸震惊地走了出来,对不知何时背过身,望向无边夜色的信阳公主道,“里面……里面的人……他……他是……他长得……他……”
玉瑾简直不知该说什么,语无伦次了许久,才把心一横,道,“他就是我上次和公主说的长得像小侯爷的翰林官!难怪龙一会把他带回来,龙一一定是将他当成小侯爷了!公主!您快进屋瞧瞧!不怪龙一认错,真的太像了!我几乎要怀疑是小侯爷活过来了!而且他们的年纪也相仿……如果小侯爷还活着……也该是这般大了……”
信阳公主没说话。
“公主,我没骗您……他真的……”玉瑾的话在见到信阳公主的神色时戛然而止。
信阳公主的面上一如既往的清寂孤冷,眸光却一片复杂,似夹杂了许多情绪,却唯独没有惊讶。
玉瑾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但也不过是一瞬间便被玉瑾重新找了回来:“公主,您……知道了?”
玉瑾想问她何时知道的。
是在龙一劫囚车的那会儿,还是更早?
信阳公主转身去了隔壁的书房。
玉瑾来到门口,打算跟进屋,却感受到了信阳公主身上那股莫大的疏离与孤独。
她不想任何人进屋。
玉瑾在门槛外停住,怔怔地看着将自己笼在黑暗深处的信阳公主,眸光动了动,问道:“公主,他是小侯爷吗?”
……
萧六郎伤得很重。
玉瑾去附近的医馆请了大夫,大夫看了眼伤势便直言以自己的医术保不住伤患的手。
这只手伤了一次,摔了一次,又被刺客折腾碰撞了许多次,并不比在雪地中冻了几个时辰要乐观。
大夫还算有业界良心,叹息着说道:“听闻妙手堂的大夫医术了得,断裂的手掌都能接上去,夫人不如去妙手堂找一位大夫来瞧瞧吧!”
就在玉瑾打算亲自去妙手堂请大夫时,顾娇上门了。
顾娇从禁卫军那边得了消息,直觉告诉她萧六郎是被信阳公主救了,至于说是她本人救的还是龙一出手救的不得而知。
玉瑾微微一愕:“顾姑娘?”
顾娇道:“我相公在吗?”
玉瑾疑惑地看着她:“你……相公?”
顾娇正色道:“翰林官,萧六郎。”
玉瑾再一次说不出话了。
她一辈子的惊讶,只怕都用在今晚了。
顾娇去了信阳公主的屋,她这会儿顾不上去琢磨玉瑾或者信阳公主的心理活动,她立马查看了萧六郎的伤势。
与梦境中一样,伤的是右手,连伤口的部位都分毫不差,只不过他途中还遭遇了其它,所以伤势比梦境中的更严重几分。
至此,她终于能够断定梦里的事情提前了。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提前。
顾娇打开小药箱,拿了消毒水为萧六郎清洗伤口,好不容易结痂的地方再一次渗出血来。
顾娇闻到了鲜血的气味。
她闭了闭眼,开始了一场艰苦的修行。
顾娇从屋子出来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给萧六郎手术远比给别的病人手术艰难,约莫是这个男人对她的诱惑太大了,连他的血液都比别人的血更令她兴奋,她不得不花更多的心力去压制。
一切结束已是半个时辰后。
萧六郎静静地躺在床铺上打吊瓶。
玉瑾端了一盆热水进来,她头一次如此古怪的东西,不由地多看了两眼。
“多谢。”顾娇接过热水,给萧六郎擦了脸和手。
“顾大夫。”玉瑾欲言又止。
“何事?”顾娇问。
“你……能去看看公主吗?和公主说说……”玉瑾看了眼昏睡的萧六郎,咽下了小侯爷三个字,“病人的情况。”
“好。”顾娇放下帕子,去了隔壁的书房。
书房内没有掌灯,只有凉薄的月色与廊下零星的烛火映射而入。
信阳公主坐在窗台前,背对着门的方向。
顾娇轻轻地敲了敲本就敞开的门,随后迈步走了过去。
她在信阳公主对面坐下。
“你来做什么?”信阳公主淡淡地问,没抬眼去看顾娇,继续扭头望着窗外的夜色。
顾娇道:“他的伤势没大碍了,我来和公主说一声。”
信阳公主冷漠地说道:“有没有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顾娇挑眉:“没关系你还收留他?”
信阳公主淡道:“是龙一把人捡回来的。”
顾娇:“哦。”
信阳公主面无表情地看向顾娇:“你不信?龙一就捡过你。”
顾娇古怪地问道:“龙一经常这么捡人吗?捡一个就往你床上扔一个?”
信阳公主凉凉地看了顾娇一眼。
顾娇手肘撑在桌面上,两手托腮看着信阳公主:“公主,你很早就认出他了吧?还打听了他的消息,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那天晚上才没把我扔出去?”
她就说信阳公主怎么会大发慈悲,由着她这个只见了一两面的医馆大夫霸占她的公主床。
“月饼好吃吗?是他亲自去买的红枣。”顾娇问,她这会儿要猜不出月饼是给谁做的就说不过去了,难怪他主动提出去宫里送月饼,还把姑婆不喜欢的枣泥馅儿带上了。
信阳公主撇过脸:“难吃死了。”
顾娇唔了一声:“所以你吃了?”
信阳公主噎了噎:“……没吃,玉瑾吃的。”
顾娇:“所以你收下了?”
信阳公主:“……”
这丫头给人挖坑的本事都是和谁学的?
顾娇其实不太理解。
原本他以为萧六郎是讨厌信阳公主,所以不愿意与她相认,可眼下看来似乎不是。
至于说信阳公主对萧六郎的态度,顾娇更疑惑。
她以为信阳公主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活着回到京城的事,如今看来也不是。
这对母子,真奇怪。
萧六郎的主要伤势在右手,其余地方只是一些轻微的擦伤,之所以昏睡不醒是失血过多以及疲累过度。
可龙一似乎认为他受了很严重的伤,连情绪都低落了,也不缠着顾娇撅笔了。
顾娇觉得这样挺好的,起码自己的小手又躲过一劫了。
不过看着龙一那么不高兴,顾娇还是决定从别的方面补偿他一下。
玉瑾给顾娇做了点心,顾娇给龙一留了一半。
玉瑾见她只吃了一半,问道:“不好吃吗?”
顾娇道:“不是,给龙一留着。”
“龙一……不开心?”玉瑾望了望屋子里的龙一,龙一是龙影卫,他会不开心吗?
玉瑾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顾娇道:“感觉出来的。”
玉瑾疑惑:“为什么我没感觉?”事实上,所有人都没感觉,龙一偶尔会不听话,但他没有情绪的,有他们也感觉不到。
顾娇摸了摸鼻梁,她还以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龙一的情绪呢,难道只有她么?
萧六郎受伤的事最终还是传回了宫里,那会儿太子妃正在御书房向皇帝禀报女学近日的状况,碰巧听见了禁卫军的禀报,说萧六郎被刺客掳走受了伤,如今下落不明。
顾娇心里有猜测,却没告诉禁卫军,因此禁卫军不知萧六郎已经得救了。
皇帝雷霆震怒:“还不快派人去找!”
“慢着!”皇帝叫住了即将退下的禁卫军首领。
禁卫军首领行了一礼:“陛下。”
皇帝沉思道:“把宁王叫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帝第一个想到的堪称大用的人不是太子,而是自己的长子。
“是!”
……
从御书房出来后,太子妃的脸都白了。
“太子妃。”春莹跟在她身后,担忧地看着好似下一秒便要倒下去的她,小声道,“您有伤在身,太子都说了让您留在东宫静养,您何况着急跑这一趟?”
太子妃没接她的话,而是怔怔地问:“春莹,方才的话你听到了吗?”
春英没回答。
太子妃确实感觉身子有些吃不消了,她将手递向旁侧,递给春莹。
一只有力的大掌扶住了她的手臂。
当那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上她肌肤的一霎,她身子一僵,倏然扭头看向对方!
当看清是谁后,她蓦地挣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好几步!
“春莹!”
她叫人。
奈何春莹早不知退到哪里去了。
宁王不疾不徐地走上前,看了她身后一眼,玩味儿地说道:“后面是水池,当心点。”
太子妃回头一望,喉头滑动了一下,定了定神,扭过头来,冷冷地看向他:“是不是你干的?”
宁王笑了笑:“什么是不是本王干的?”
太子妃怒道:“少装蒜!”
宁王双手抱怀,无奈地说道:“是,是本王干的,本王没出事,反倒是萧六郎出了事,你是不是很失望?”
太子妃眼神一闪撇过脸:“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宁王轻轻一笑,抬手抚了抚她鬓角,不无温柔地说道:“琳琅,本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若以为可以借萧珩与信阳公主的手除掉本王,那就太天真了。这次就算了,本王不和你计较,但不许再有下次,知道吗?”

非常不錯都市言情 首輔嬌娘 起點-427 救出(兩更)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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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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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去了一趟清和书院,将顾承风从男厕里捞了出来。
顾承风快给气炸了:“能不能别每次在这种地方捞我!”
再多来几次他都要不举了!
顾娇将他带到书院的一个柴房外,摁着他洗了手。
顾承风:……你还知道介意这个!
顾承风磨磨蹭蹭地洗了手,顾娇嫌他慢,一把将他抓进了小柴房。
“这次又是干什么?”顾承风没好气地问。
上回冒着生命危险陪这丫头搬空了宁王的小金库,结果到头来一根金条也没分给他。
他白给她当搬运工的哦!
好不容易藏了一条,结果被小九那只鹰给叼了出来!
连鹰都和她一个德行!
气不气,就说气不气!
“有事问你。”顾娇随手折了一截树枝,蹲在地上画了个双刀徽记,“认识这个吗?”
顾承风还在幽怨金条的事,哼了哼,说道:“双刀门,怎么了?你不会要打劫他们吗?我说你最近是想钱想疯了吗?四处打劫,也不怕暴露了!”
“这次不打劫。”顾娇道,“他们很厉害吗?”
顾承风在她身旁蹲下来,不咸不淡地说道:“这要看和谁比,与千机阁这样的老江湖组织是没法儿相提并论的,但在近几年崛起的新门派中算是比较出挑的。你到底打听这个做什么?”
顾娇道:“没什么,这个门派日后可能会得罪我。”
什么叫日后可能会?
你认识人家吗?
你是会占卜啊还是会做梦啊?
顾娇又问了双刀门的地址,大致了解了它的概况,鉴于距离事发的日子还早,顾娇决定过一段日子再去盯着他们。
从清和书院出来,顾娇去了一趟翰林院。
路上有些拥堵,到翰林院时已经早过了散值的时辰。
顾娇看着饼铺还没收摊,想了想,走过去问道:“老板,还有梅干菜饼吗?”
老板笑道:“最后几个梅干菜的让你相公买走了。”
因总光顾他家生意,饼铺的人已经知道顾娇与萧六郎是小俩口了。
“我相公买的是生的吗?”顾娇下意识地问。
一般人不会买生的,她这话问得就很奇怪,事实上她自己都觉得怪。
老板只当是她叮嘱过自家相公,让一定要买生的,担心相公买错她才有此一问。
老板笑了笑,说道:“是生的!”
顾娇心道,巧合吧?
梦里他买生梅干菜饼的那一日出了事,但那是发生在两三个月后。
不是每个买生梅干菜饼的日子都会出事。
心里这么想,顾娇却还是去了一趟他出事的地方。
那是一个老字号的胭脂铺,生意被周边的铺子抢没了,进出的客人很少。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现场保留得完好,没人发现也没人破坏。
顾娇一眼看见了地上干涸的血迹。
顾娇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血迹的轨迹与痕迹,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他摔了一跤又一跤的画面。
没错,他摔了两次。
第一次是磕在门槛的瘸口上,划破了虎口与手臂。
第二次是摔在往前几步的地上,那里还有他撑了一下的血手印。
梦里只摔了一次,冰天雪地的,摔得比较惨,当场就摔晕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梦里的事提前了?”
顾娇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状况,一时没经验,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
“这血迹也可能是别人的,万一弄错了……”
弄错了就弄错了,她是绝不能拿萧六郎的命去赌那个万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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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萧六郎最好,是的话也能不耽搁救他的时机。
他的手不能废,他的命亦不能丢!
顾娇顺着血迹一路找过去,找到一条人烟稀少的老街时,血迹突然没有了。
有两个可能——一,血止住了,二,他在这里被人掳走了,并且,不是用轻功掳走的,是坐马车离开的。
大白天用轻功飞檐走壁容易被人发现,并且也依旧会残留一点血迹。
可顾娇在外墙找过了,一无所获。
以自家相公的倒霉体质,血止住的可能性不大,被人误打误撞抓走的可能性才大。
顾娇猜的没错,萧六郎的确是倒霉被抓的。
他明明都甩开那几个刺客了,去车行雇佣马车,那条老街萧六郎许久没来了,印象不是很深刻,于是找了一辆马车问路。
被问的刚好就是刺客的马车。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就是了。
刺客掀开窗子一脸懵逼。
这踏马也行!!!
萧六郎就这样倒霉悲催地被刺客抓上了马车。
刺客一共四人,两个在外赶车,两个在里头盯着萧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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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六郎被五花大绑,蒙了眼睛,布条就没塞了,主要塞得太薄了,他自己能吐出来,塞得太厚了又担心把他闷死。
“不是还有鼻子通气吗?”刺客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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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甲瞪了他一眼,道:“万一鼻子堵了呢?上回那人怎么死的你忘了?”
刺客乙回忆了一下他们抓过的一个人质,把嘴儿堵上了,鼻子又不通气,结果半路嗝屁了。
刺客乙不说话了。
刺客甲的刀尖在萧六郎的俊脸上比划了一下,威胁道:“不许出声听到没,敢叫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萧六郎靠上车壁,没理他。
他看不见也走不了,但听着街道两旁的声音,闻着铺子里飘出来的香气,他大概可以推断出马车走的是洛阳街,在往东城门靠近。
难道他们要带他出城?
萧六郎的猜测很快便到了证实。
他听见了不同寻常的马蹄声,这是马蹄铁踏在城门附近的官道上的声音。
快轮到他们时,忽然一队铁骑冲了过来,从马蹄铁以及盔甲摩擦的声音判断,像是皇宫的禁卫军。
禁卫军首领道:“出城者,一律严查!”
“大哥,怎么突然严查了?”刺客乙慌张地问,“不会是咱们暴露了吧?没这么快吧!”
萧六郎也暗觉古怪,能调动禁卫军的只有陛下与太后,自己才被抓走,陛下与太后就发现了吗?
这个时辰并不晚,就算他没回家也不会被认为是让刺客抓走了才是——
萧六郎都想不通的问题,刺客就更不可能想通了。
可想不通是一回事,有法子应对是另外一回事。
“点他的穴!”刺客甲说。
刺客乙点了萧六郎的穴。
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刺客乙挠头道:“诶?大哥?既然能点穴,刚刚为啥我们还要费工夫去绑他呀?”
刺客甲:“……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被点了穴的萧六郎不仅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
他眼睛上的布条被扯了下来,下一瞬,一块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脸上。
是传闻中的人皮面具。
自然不是真用人皮做的,原材料是鱼皮,只是经过加工后酷似人皮才得了此名。
这种面具近看还是有些破绽的,远一些就几乎能够以假乱真了。
可能禁卫军也没料到江湖人会用这种邪乎的法子,他们顺利地出了城。
“大哥,不好,官兵也出城了!他们追来了!”刺客乙望着远处也出了城的禁卫军说。
刺客甲眉头一皱,看了看萧六郎,道:“没这么快被发现吧……算了,未必是来找他的,谨慎些就是了。”
刺客乙问道:“那……咱们还按原计划执行吗?”
刺客甲想了想,到底是有点儿心虚禁卫军,他说道:“走小路!”
一行人放弃官道,改为上了一条乡间小路,穿过一个小村子等那群禁卫军走了才再次回到官道上。
刺客乙小声道:“咱们走慢点儿,走快了该和前面的禁卫军碰上了。”
总感觉禁卫军是来抓他们的!
刺客甲也犯难了。
不是说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官吗?抓了也没事,怎么会惹来禁卫军了?
“大哥大哥!官府的人!”刺客乙望着后面一队走过来的人马道。
来的是四个衙役,四人骑着马,押着一辆囚车,囚车里坐着一个身着囚服、手脚戴着镣铐的犯人。
刺客甲忽然灵机一动:“劫囚车!”
四名刺客劫持几个官府的小衙役还是不在话下的,四人将衙役打晕后扔进了附近的草丛。
“去,把囚车打开。”刺客甲将从衙役身上摸下来的钥匙扔给刺客乙。
刺客乙去开了囚车,对里头的囚犯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囚犯:并不想走,谢谢。
刺客乙一个大耳刮子将人呼了出来,扒了他的囚衣与镣铐给萧六郎换上。
他的动作自然不会太温柔,萧六郎的手本就受了伤,又被粗鲁地对待了一番,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流了一地。
刺客甲抱怨道:“当心点儿!别银子没拿到先把人弄死了!找个东西给他包扎上!”
哪儿有什么东西包扎呀?
刺客乙撕了萧六郎的一块衣摆,胡乱给他缠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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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们换上了衙役的衣裳,骑上衙役的大马,明目张胆地往目的地而去。
刺客包扎的实在算不上好,萧六郎的伤口一直在渗血,偏他又被点了穴,不能自己动手将布条缠紧一点。
马车又走了一段官道,他们竟然碰上了从外地归来的工部尚书赵大人。
赵尚书也参与了此次的六部考核,萧六郎是监考官,二人见过。
萧六郎试图向赵尚书求救。
约莫是刺客乙的点穴功夫不到位,萧六郎已经能够轻微动弹了,但他不确定这一击是否能够引起赵尚书的注意,他做得很谨慎。
囚车颠簸的一下,他重重地朝前扑去,看上去像是没坐稳摔倒了而已。
他的肩膀与头重重地磕在了囚车上,巨大的动静惊得赵尚书挑开了帘子,然而他只是看了一眼囚车,便又将帘子放下了。
显然,他并不打算干预别的衙门的差事,也并未起疑。
双方很快擦肩而过。
赵尚书的马车走远了,萧六郎知道这一丝希望破灭了。
这可能……也是最后一丝希望了。
因为,他们快到目的地了。
“大哥你看!我们快到了!就在前面!”刺客乙兴奋得差点儿策马冲出去。
刺客甲瞪他:“别闹,当心把禁卫军引来了!”
“对对对!不能把禁卫军引来!”刺客乙笑嘻嘻地应下。
一行人顺着官道来到一个丁字路口,他们没继续沿着官道前行,而是拐弯往小路上走去。
恰在此时,又一辆马车自官道的另一个方向驶了过来。
萧六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浑身便僵住了!
他忽然顾不上隐瞒自己已经能稍稍动弹的事实,他撇过脸,低下头,试图不让对方看见自己。
他一下子忘了他是被戴上了人皮面具的,就算看见了又如何?
认不出来的。
“公主,前面有一辆囚车。”马车上,玉瑾对信阳公主低声说。
信阳公主道:“那就走慢点,让囚车先过吧。”
“是。”玉瑾应下,挑开帘子,对车夫说,“慢点走。”
车夫微微勒紧缰绳,放慢了速度。
囚车过去了,他们才继续加速前行。
龙一策马,也在随行的行列。
忽然,龙一不走了。
信阳公主没听见龙一的马蹄声,蹙了蹙眉,挑开帘子一看,果真不见龙一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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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信阳公主说。
“是。”车夫将马车停下。
信阳公主示意玉瑾打开后面的车窗。
玉瑾拉开帘子,打开后车窗。
信阳公主就看见龙一骑在马车,停在那个路口,一瞬不瞬地望着那辆囚车。
信阳公主看了看那辆囚车,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道:“龙一,我们走。”
龙一不走。
囚车上,萧六郎滴着血。
一滴一滴,全洒在了路面上。
龙一下了马。
信阳公主冷声道:“不许动囚车!”
龙影卫是不会违抗主人命令的,信阳公主不许他动救囚车,他就果真没去动了。
下一秒,他一剑劈过去,四个刺客当场被劈歇菜了!
龙一淡定地收了剑,走过去,直接把囚车上困着萧六郎的笼子抓了起来。
信阳公主气呼呼地看着他。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因为两只手很忙,所以只能用脚尖踢了踢马车。
仿佛在说。
喏,囚车在这里,我没动。
我动的是囚笼。

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首輔嬌娘》-426 動手(兩更)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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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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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忽然伸出手,掐住太子妃的脖子,将她抵在了大树上:“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太子妃似是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在金銮殿附近掐死自己,因此并无多少畏惧,冷笑道:“说什么?说你没杀萧珩,还是说萧珩没活着回到京城?”
说罢,她拿开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春莹,我们走!”
春莹心虚地看了二人一眼,迈着小碎步跟上太子妃离开了。
宁王单手撑在大树上,眼神冰凉。
“祈飞。”
他唤道。
被唤作祈飞的心腹闪身过来,拱手道:“主子!”
宁王放下撑着大树的手,凉凉地望了眼金銮殿的方向,薄唇轻启道:“去查一下,半个时辰之内都有谁出入过金銮殿。”
“是!”
祈飞的动作很快,联络了他们在朝中的眼线,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查出了宁王所需的名单。
马车上,祈飞将名字一一报给宁王。
“……内阁大学士孔大人、兵部尚书许大人、工部尚书赵大人、袁首辅、霍祭酒……萧修撰。”
宁王摸着拇指上玉扳指的手一顿:“霍祭酒和谁?”
祈飞道:“翰林院萧修撰,本届新科状元,好像是叫……萧六郎来着。”
宁王若有所思:“就是那个长得像小侯爷的人?”
祈飞点头:“是,是他!”
萧六郎的长相在朝堂早不是什么秘密了,百姓或许没听说,可宁王太子一类的人物还是有所耳闻的。
出身乡野,却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国子监,第一次春闱便独占鳌头成为新科状元。
有人说他的成绩是靠着宣平侯的关系得来的,宣平侯痛失爱子,偶然遇到一个与自己儿子如此容貌相似之人,难免寄情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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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怀疑过他就是萧珩,因为,萧珩已经死了。
这是所有人深信不疑的事。
而有关萧六郎,宁王知道的其实比寻常人更多,譬如太后不是在行宫养病,她是流落民间了,而那段日子,她就是被萧六郎与顾娇所救。
萧六郎究竟是靠自己的硬实力平步青云,还是靠陛下或太后的抬举,都不重要。
不是真正的萧珩,宁王就不会去在意他。
萧珩死了,那么萧六郎再像也不会是萧珩。
但如果萧珩没死,也只有萧六郎会是萧珩!
“主子,后面还有几个,您要听吗?”祈飞问道。
“不必了。”宁王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查一下霍祭酒与萧六郎的来往。”
他不能断定温琳琅的话是否属实,不能仅听她的一面之词。
要查这个并不难。
在重回国子监前,老祭酒还是比较容易隐瞒行踪的,可如今都入朝为官了,步入世人的视野增多,留下的线索也多。
加上国子监的人都认为老祭酒与萧六郎来往是因为觉得他像自己自己过世的爱徒,没人怀疑,自然就不必太费心遮掩。
不过两天功夫,祈飞便将老祭酒住在萧六郎隔壁的事打探明白了。
“他叫老祭酒姑爷爷。”祈飞说。
宁王眉头一皱。
如果他没记错,萧六郎与顾娇是把太后叫姑婆。
太后与霍祭酒、、、
宁王烦躁地拧了拧眉头:“继续往下说!”
“是。”祈飞道,“是萧六郎一家先搬去碧水胡同的,之后霍祭酒才搬过去。”
宁王道:“是霍祭酒回国子监之前还是之后?”
祈飞道:“之前。”
宁王的心底突然升腾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萧珩丧生于大火后,霍弦心如死灰,辞官离京。
宁王本以为霍弦回京是因为陛下重新请他出山,可眼下看来,或许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是为了萧六郎才回到国子监那个伤心地的。
那个烧死了他爱徒的地方,他是怎么有心情日日去上值的?
端看信阳公主就知道了,她至今不敢回到公主府,不就是怕触景伤情?
从前宁王忽略了这个细节,是因为他坚信萧珩死了,所有与萧珩有关的一切他都不会再去怀疑。
而今一回想,还真是破绽百出呢。
如果萧珩还活着,霍祭酒的行为与反应才全都说得过去。
宁王摩挲着玉扳指,眸光深邃:“萧珩,少年祭酒,小、侯、爷!”
……
翰林院。
“六郎,六郎,六郎!”
萧六郎猛地自睡梦中惊醒,睁眼抬头一看,只见宁致远正一脸错愕地站在他的桌前,戳他肩膀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去。
“你没事吧?”宁致远古怪地看着他,“一身汗,不舒服吗?是不是昨夜没歇息好?”
萧六郎含糊地应了一声:“睡得晚了。”
宁致远恍然大悟:“难怪,我说怎么散值这么久了还不见你出来,你下次可别这样,让韩学士揪住你,有你好果子吃。”
萧六郎没在上值的时辰打瞌睡,是散值的时辰到了才在桌上趴了一会儿。
只是没料到他竟然梦见了除夕夜的大火。
他许久没梦见那场大火了,还以为自己快忘了,然而梦境中的大火与绝望清晰得令人窒息。
“你来找我是有事吗?”萧六郎问。
“没事不能来找你啊?”宁致远挑了挑眉,笑道,“真有事儿,晚上有喝酒的,去不去?”
“不去。”萧六郎想也不想地拒绝。
宁致远啧了一声,道:“哎,你这小子!我是为你好,韩大人也去,是不正经地方,你不是想争取侍读的位置吗?总得和韩大夫打好关系呀。”
“不去。”萧六郎依旧拒绝。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年纪轻轻,怎么比我还怕老婆。”宁致远嘀咕了两句,独自去赴宴了。
另一边的医馆,顾娇也做了个梦。
她其实也许久没做梦了,这一次不出意外又是梦见了萧六郎。
萧六郎散了值,从翰林院出来,天空飘起鹅毛大雪。
萧六郎去了那间卖梅干菜的饼铺买了几个生的梅干菜饼,用食盒装好带回家,走到半路却遭到了一伙刺客的追杀。
萧六郎并非习武之人,打是打不过的,不过他凭借过硬的智谋甩开了刺客,只可惜,在他逃离的途中摔了一跤,摔晕了过去,还摔伤了手。
因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等被人送往医馆时他的右手已经废了。
醒来后的顾娇简直很淡定了:“不愧是我相公,敌人从来伤不到你,但你就是这么水逆。”
下雪天。
那应该还早。
如今才八月呢。
不过那伙刺客的样子她记住了,每个人的刀上都有一个徽记,像是某个江湖组织。
顾娇自问萧六郎是没得罪过江湖中人的,那么只要一种可能——雇凶杀人。
顾娇决定去找顾承风,问问那个徽记隶属哪个江湖组织,盯上他们也好看看几个月后究竟是谁想谋害萧六郎。
……
萧六郎从翰林院出来,去了一趟附近的饼铺。
“我要几个梅干菜饼,给我生的吧。”热的带回去都软了,没有那股子酥脆的口感了。
“好嘞!最后六个了,你要几个?”
“都给我吧。”
老板把饼子面团用竹叶包好,给萧六郎放进食盒中。
萧六郎付了钱,拎着食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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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到半路时,萧六郎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他的步子顿了顿,回头望向身后的街道。
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并未异样,可那股被人盯上的感觉更明显了。
萧六郎进了上次的那间成衣铺子。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出来了。
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跟上,在他穿过一个僻静的小胡同时猛地窜上前,将他抻到在了地上!
“干什么啊!”
他大叫!
几人定睛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拄着手杖、穿着翰林院官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们盯梢的那一个!
那家伙金蝉脱壳了!
“你——”一个刺客恼羞成怒地拔刀。
另一人拦住了他:“别节外生枝!”
这里突然死个人,一会儿惊来了官差,他们更不便行动了。
萧六郎给了店小二一点银子,让他假扮自己出去后,他换上了一套铺子里的成衣,从后门走了出去。
他如今没了手杖也没能走,只是一瘸一拐的并不如有手杖时方便,在路过一间胭脂铺子时他不小心摔了一跤。
右手磕在铺子台阶的瘸口上,咝啦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流了一地。
他顾不上伤势与疼痛,赶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姐夫?”
胭脂铺里追出来一名十五岁上下的粉衣少女,衣着不算华丽,却十分清秀可人。
萧六郎却好似没听见那声姐夫,继续拖着步子往前走。
姚馨提着群裾,迈着小碎步追上去,在快出巷子时绕到他面前拦住了他:“姐夫,真的是你!你还记得我吗?我去过碧水胡同,我是馨儿!”
姚馨是姚氏哥哥的女儿,严格来说她该叫萧六郎一声表姐夫,她省了那个表字。
萧六郎眉心微蹙,俨然不管记不记得她,都并不打算搭理她。
姚馨好似没察觉到萧六郎的疏离,她的目光一扫,发现了他滴血的手,花容失色道:“姐夫!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在哪里受伤的?”
萧六郎看也没看她一眼,迈步往前走。
姚馨急了,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抓他。
萧六郎一躲,又摔了一跤!
姚馨:“……”
姚馨愧疚地蹲下身去:“对不起对不起!姐夫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推你!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你的手……”
萧六郎这么一摔,手抻在地上,流了更多的血。
姚馨忙伸手去扶他:“我送你去医馆吧!”
“不用。”萧六郎淡道,“别碰我。”
姚馨的手僵在半空。
被人拒绝总是尴尬的,一般人早羞得甩袖离开了,姚馨却没有。
她忍住了所有尴尬与羞窘,捏了捏手中的帕子,低着头,将鬓角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轻轻地说:“你、你伤得这么重,至少让我替你包扎一下。”
这是少女含羞带怯的样子。
女人对男人的勾引或靠近,男人只有真懂和装作不懂。
萧六郎原本对姚馨只有陌生与疏离,眼下,他眸中多分了几分冷意。
他凉凉地看着她:“想给我做妾?”
姚馨打死也没料到这个男人会突然讲出这么一句话。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六郎坐在冷冰冰的地上,冷笑着看着她:“怎么?我说错了?你不喜欢我?不想爬我的床?”
姚馨整张脸都涨红了,说不清是羞的还是臊的。
从见第一眼,她的心就被迷住了。
她以为回去就能忘了,却日思夜想都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他还是新科状元,是陛下器重的臣子!
就算、就算给他做妾……她也是乐意的!
只是……只是他的话未免太让人难为情了,有点不太尊重她。
这才是真正的萧六郎。
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也不是什么良善同窗,他甚至都不是个好人,只是一个内心极度阴暗、没有同情心、不会怜香惜玉、也没有君子风度的不择手段的恶人。
他只是压住了自己的恶,给了顾娇一个她想要看到的萧六郎。
她喜欢他念书,他就去念书。
她希望他有朋友,他就去交几个朋友。
她高兴他做个好官,那他明面上就是个公正清廉的朝廷命官。
尊重是什么?
他不懂。
姚馨不配!
爬床那句话,令姚馨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
她微红着眼眶道:“我、我是真心仰慕姐夫,就算姐夫对我无意,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真心?”萧六郎冷冷地笑了,他指了指巷子的另一头,“那边,有人在追杀我,你去将他们引开,他们可能会杀你,也可能不会,全看你自己的运气。你敢去吗?”
姚馨的脸一白。
萧六郎嗤笑一声,用没沾染血污的那只手扶着墙壁站起来。
姚馨忙道:“我并非不敢!只是我去了也没用,我拖不住他们,反而会暴露了姐夫!”
萧六郎反手扔给她一个钉子:“捡起来。”
姚馨不明所以,依言捡了起来。
萧六郎冷漠道:“吞下去。”
“啊!”姚馨吓得一把将手里的钉子扔了出去,砸进了地上的血水中。
萧六郎呵了一声:“真心。”
姚馨不甘道:“表姐难道也为你吞过钉子吗?”
“她没有。”萧六郎望向喧闹的街道,“我舍不得。要吞也是我为她吞。”
疯子!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 《首輔嬌娘》-424 兩更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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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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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铿的将勺子扔回了碗里,定定地看着她,眼底不复往日温润,眼神沉重而深邃:“你究竟想做什么?”
宁王妃抬起头来,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三分笑意,三分讥诮:“我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殿下,殿下的那些事我管不着,但若是谁要杀瑞王妃,就先杀了我。”
宁王的瞳仁一缩,仿佛经历了巨大的震撼,饶是他早已养成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性子,这一刻也不禁在眉间浮现了一抹寒霜。
他扣住她的手腕:“本王的那些事?你倒是好好与本王说清楚,本王的哪些事!”
“药凉了。”宁王妃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挣开宁王的手,自他手中拿过药碗,向来怕苦的她竟然一口气全部喝完了,半滴也没剩下。
她把空碗递给宁王:“劳烦殿下帮我放一下。”
宁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眸子里闪过冰冷、复杂、怒火……但最终都统统地压了下去,他接过药碗搁在桌上,平复了情绪,轻声说道:“你好生歇息,我让人送三弟妹回去。”
宁王妃不咸不淡地说道:“听说乌头不如砒霜的毒性强烈,我也不知道,没试过。”
宁王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听了这话又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宁王妃道:“够了,楚玥!本王不会动她!”
楚玥,宁王妃的名字,素心是她的字。
大婚后,他没再直呼过她的名字。
宁王妃愣了愣,展颜一笑:“殿下最好记得自己的话。”
宁王从宁王妃的院子出来,神色冰冷到了极点。
心腹闪身跟上,对宁王道:“主子,一会儿真要送瑞王妃回去吗?要不要——”
他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宁王冷冷地看着他:“谁给你胆子这么做了?”
心腹一愣:“不是殿下说的,陈国质子那边啃不动,不然干脆……”
宁王目光冰冷道:“干脆什么?本王的事几时轮到你来做主了?”
心腹拱手行了一礼:“属下不敢!”
宁王双手负在身后,望着满园秋色,淡淡道:“送瑞王妃回去,别伤害她。”
心腹张了张嘴:“可是……”
宁王隐忍着怒火道:“她都喝毒药来逼本王了,你还想让本王怎么做!”
心腹脸色一变,赶忙应下:“是!”
“慢着。”心腹正要去送瑞王妃回府,宁王叫住了他,“昨天有谁来过府上?”
“昨天?”心腹想了想,答道,“妙手堂的顾大夫来过,好像是给王妃复诊的。”
“复诊是在三日后。”宁王喃喃,眸光深邃,又道,“顾大夫何时过来的?是在宁王妃派人去接瑞王妃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心腹说。
宁王眯了眯眼。
三天后,宁王抓了个人到瑞王府上,与他一道现身的还有太子。
太子困惑道:“大哥,你干嘛要叫我去瑞王府啊?”
宁王道:“有些事,要当着你的面与三弟、三弟妹说明白。”
太子:“什么事啊?”
宁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瑞王夫妇也惊讶,怎么太子会屈尊降贵来瑞王府了?
直到宁王让手下将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带进瑞王的院子,几人齐齐睁大了眸子。
“温阳?”太子第一个认出了对方。
这名叫温阳的青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温琳琅的亲哥哥,今年二十六岁,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温阳见到太子,嗷的一声哭出来:“太子妹夫!太子妹夫你救救我呀!”
太子不解地问道:“大哥,你怎么把温阳给抓来了?”
老实说,温阳的名声不大好,太子妃平日里不允许太子与她娘家人多走动,太子也就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瑞王夫妇亦是一脸疑惑。
宁王居高临下地看着温阳,眉目间不再是一贯的温和,而是染了几分公正严厉之色:“月夕节前两日,你是不是偷偷进过宫?”
温阳被宁王的手下摁跪在地上,想起来却没力气:“我……我那不是偷偷……我是……我是去见我妹妹的!”
宁王冷声道:“无召入宫就是偷进,拿了东宫的令牌也没用!”
温阳的脖子缩了缩。
要说温阳拿东宫的令牌进宫的事也不是头一回了,被发现过两次,令牌让太子妃收回了,但太子妃的娘手中还有一枚紧急用的东宫令牌,太子想,估摸是这个不孝子偷了温夫人的令牌。
宁王继续审问温阳:“你那日是不是打伤了春莹?威胁了太子妃?”
太子微愕。
倒是瑞王妃一下子变了脸色:“什么?是他?”
太子:“什么什么是他?”
宁王点头:“没错,那日假山后的男人就是他,是他与太子妃谈话。”
瑞王妃瞠目结舌:“那陈国……”
宁王摇摇头:“陈国质子那边只是误会,我已经查过了,事发当日他根本不在皇宫,有人看见他去东街的铺子买了小鱼干。”
太子狐疑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孤听不明白。”
宁王看向他道:“是这样的,三弟妹那日在皇宫听见太子妃被人威胁了,太子妃打了那人一巴掌,不凑巧,陈国质子的脸上有个巴掌印……”
宁王点到即止。
太子听懂了,他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们是在误会琳琅吗?”
瑞王妃眼神一闪。
宁王忙打了个圆场:“我们怎么会误会三弟妹?陈国刺客刺杀父皇的事难道二弟忘了吗?陈国野心勃勃,我们只是担心陈国质子会伤害太子妃。”
“啊……对,就是这样!”瑞王赶忙帮腔,总不能真说他们怀疑太子妃在外找了姘头,况且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太子妃似乎是被冤枉的。
太子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宁王继续审问温阳:“你那日都威胁了太子妃什么,最好老实交代,否则,就算你是太子妃的亲哥哥,本王照样饶不得你!”
温阳虽是太子的小舅子,可太子心里温琳琅最重要,谁伤害她谁就是和他过不去。
太子冷冰冰地看向温阳:“你对琳琅说什么?你怎么威胁她了!”
温阳低下头,颤声道:“我……我……我就是……就是手头有点紧,找她要点银子,她不肯给我,我就威胁她说……不给我去就京城嚷嚷,让全京城都知道她刻薄自家亲哥哥,不忠不孝,薄情寡义!”
宁王蹙眉道:“就这?那她为何要打你?”
温阳嘟哝道:“我就说了她一句。”
太子面色铁青:“你说了琳琅什么!”
温阳清了清嗓子,一副硬着头皮的样子:“我……我就说她心肠这么狠,活该生不出孩子……”
这话真是诛心!
别说温琳琅会扇他一耳光,便是太子都恨不得能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看着太子渐渐变得冷厉的脸色,温阳的身子一抖,突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宁王手下的掣肘,扑过去抱住太子的腿:“我、我、我那日是被猪油蒙了心,喝了点酒……口无遮拦,太子妹夫,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琳琅的亲哥哥呀!你原谅我!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瑞王妃忽然开口:“那你为什么要打晕春莹啊?”
女人的直觉总是比较精准的,整件事里唯一的破绽就是打晕春莹,春莹是温家带过来的下人,她又不会对温阳怎么样,温阳有必要打晕她再和太子妃说话吗?
温阳的神色一怔。
宁王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
温阳松开了太子的腿,羞愧难当地说道:“我、我喝多了点酒,对春莹有点不规矩……那丫头不从我……我就打了她一下……哪曾想她就晕了……”
太子怒不可遏:“连东宫的女官都敢染指,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温阳跪在地上,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糊涂!我该死!太子妹夫你骂我吧!要不你揍我一顿也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温阳是个什么德行,众人并不陌生,本以为出了索桥坍塌事件后温家人能有所收敛,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没劲。”瑞王妃撇嘴儿,还以为抓住了温琳琅通奸的把柄,哪能料到只是兄妹间的纠葛。
要说对温琳琅有影响,确实也有,但小得可怜,毕竟全京城都知道她娘家人不靠谱。
宁王将瑞王妃的神色尽收眼底,拿起桌上的茶杯,淡淡地喝了一口。
毕竟是惊动宁王、瑞王的大事,为了确保温阳所言不是片面之词,太子派人去东宫将春莹叫了过来。
春莹的口供与温阳一致。
其实温阳的口供已经足够取信于人了,毕竟宁王与东宫是对立的阵营,宁王不可能收买到温阳,春莹的口供则是将温阳的罪名彻底坐实。
宁王收买不到温阳,更收买不到春莹,至少太子与瑞王小俩口都是这般认为的。
不过,太子回到东宫后,还是找太子妃说了一下温阳的事:“他来找你,你怎么不告诉孤?”
太子妃依旧在床上养伤,她闻言垂眸,乌黑的发顺着肩头滑落,更衬得她脸庞白皙而虚弱。
“殿下。”太子妃低声道,“这种事你让臣妾如何开口呢?臣妾有这样的哥哥已是面上无光,再说出去让殿下难堪吗?”
太子讪讪:“孤……孤不是这个意思……”
京城的一间酒楼中。
温阳为宁王斟了一杯酒,笑吟吟地说道:“大殿下,我今日演的还不错吧?”
宁王的身后站着自己的两名心腹侍卫,而侍卫的旁边是神色紧绷的春莹。
宁王含笑看了温阳一眼,对两名侍卫勾了勾手指,二人从另一间屋子抬过来一个小箱子放在桌上,打开后满满的全是黄金。
温阳的眼睛都看直了:“这、这、这真是给我的?”
宁王笑了笑:“温公子不是手头有点紧吗?这些算是本王对你的答谢。”
“不、不用这么客气……”温阳一边笑着,一边将箱子揽进了自己怀里,他拿起一根金条咬了咬。
真的!
真金!
温阳笑得更灿烂了:“大殿下,你人真好!比我那抠门的太子妹夫好多了!我妹妹当年要是嫁了你……”
话到一半,想起当年温琳琅也嫁不了,他妹妹自幼与小侯爷有婚约,小侯爷去世前宁王就已经与楚家的千金大婚了。
他妹妹这等姿容,做妾是万万不能的。
何况太子妃也不错。
温阳道:“日后等我妹妹做了皇后,我就是国舅,我一定好生报答大殿下!”
宁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找你演这场戏?”
温阳不甚在意道:“不是说给我妹妹解围吗?”
宁王笑着点点头:“是,是给琳琅解围。”
解什么围温阳就没问了,他不关心也不在乎,温阳摆摆手,下一秒,他正襟危坐猛地朝宁王看了过去。
他结巴:“琳、琳琅?”
宁王笑了笑:“是,琳琅。”
温阳的笑容渐渐凝固:“大殿下你对我妹妹……”
宁王看了看他怀里的箱子,笑容和煦:“金子够不够?不够本王那里还有。”
温阳闭嘴了。
……
从酒楼出来,温阳醉醺醺地拍了拍宁王的肩膀:“大……大殿下……放心……我……绝不会说出去的……我这人……最讲义气……从今天起……你是我朋友!”
宁王温润如玉地笑道:“好。”
温阳跌跌撞撞地往巷子里走去,他的马车停在那里。
春莹望着自家公子酩酊大醉的样子,心生担忧。
宁王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笑容一收:“做干净点。”
心腹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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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莹的脸色一片惨白……
……
翌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温阳死了。
是回家的路上马车坏了,翻进小池塘,等把温阳捞上来时,温阳已经溺毙了。
京兆府对此事展开了调查,调查的结果为意外,是温阳的车夫没看清路面上的石头,撞坏了车轱辘,他与温阳双双落水。
车夫拼着一口气游了上来,可温阳醉了酒,就没这么幸运了。
但也有人怀疑不是意外。
茶楼中,不少人在议论此事。
“据说是太子杀的。”一个小伙子说道。

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說 首輔嬌娘-421 腹黑嬌嬌(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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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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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公主没说扔,也没说不扔,仿佛漠不关心似的,转身进了屋。
玉瑾望着她清冷孤寂的背影,想了想,还是把食盒抱了进去。
……
萧六郎回到碧水胡同时,小净空也刚从胡同的另一头回来,他去送月饼了,大家平日里都很关照他们,所以娇娇也给街坊邻居们做了月饼。
送完月饼的小净空很开心,一蹦一跳的。
在门口,与坏姐夫不期而遇。
他立马收了雀跃的小表情,变得一板一眼,严肃又严厉:“你去哪里啦?我刚刚都找不到你。”
萧六郎听着他大家长似的的小语气,好气又好笑:“去送月饼了,和你一样。”
“哦。”小净空显然对这个不够具体的回答并不满意,他问道,“你去哪里送了?”
“宫里。”萧六郎说,“给姑婆。”
“还有?”小净空背着小手,歪头看向他。
萧六郎道:“你为什么觉得我的话后面还有一个还有?”
小净空鼻子一哼:“我就是觉得还有!”
小家伙的直觉强大到可怕,萧六郎定定神,挼了挼他的小寸头:“进去吧。”
“到底有没有?”小净空问。
“问这个做什么?”萧六郎道
小净空挺起小胸脯道:“我想知道谁送的月饼比较多!”
萧六郎再次让他气笑:“你怎么连这个都要比?幼稚。”
小净空叉腰跺脚:“我才不幼稚!起码我不会像你这么大了还尿床!”
萧六郎似笑非笑地点点他的小脑袋:“你确定尿床的是我不是你?”
小净空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上抹开:“是你是你就是你!略略略!”
小家伙吐完舌头,冲萧六郎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儿地进了屋。
萧六郎呵呵:“还说不幼稚。”
一家人在院子里热热闹闹地吃了饭、赏了月,冯林与鲁师父喝高了,俩人勾肩搭背,只差没当场称兄道弟拜把子。
这是断断不能拜的,不然萧六郎的辈分就矮一截了,日后见了冯林都不能再称呼冯林,得称呼一声冯师叔。
萧六郎及时塞给冯林一块五仁馅儿的月饼,阻止了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拜把子。
“冯林喝多了,晚上你多看着点。”萧六郎对林成业说。
冯林如今仍住在林成业的宅子里,每月交点友情租。
“我、会的。”林成业说。
时辰不早了,林成业扶着喝得酩酊大醉的冯林起身告辞。
另一边,南湘与鲁师父也准备告辞了。
鲁师父醉糊涂了,拍着萧六郎的肩膀道:“你师娘说见过你,嘿嘿嘿。”
南湘笑了笑,对萧六郎道:“他醉了,别听他乱说。”
“没事。”萧六郎没往心里去。
顾小顺与顾琰帮忙将醉醺醺的鲁师父扶上马车,顾小顺不放心师父师娘这么回去:“我今晚过去照顾师父吧。”
一个大男人喝醉成这样,他好担心师娘搞不定啊。
来十个醉汉也搞得定的南湘微微一笑:“……好啊。”
把儿子拐回去也不错啦。
“小顺跟我们回去,明早我送他去上课。”南湘对顾娇与萧六郎说。
小俩口没有意见。
小净空挥手告别。
“鲁师父再见!”
“南师娘再见!”
“冯林哥哥再见!”
“成业哥哥再见!”
整条巷子都是他再见的小声音。
翌日,国子监蒙学没课,顾娇带上小净空去皇宫探望姑婆,去的路上他们绕到兵部尚书的府邸接了同样放假的许粥粥,带上他一道入了宫。
秦楚煜的皇子小马甲已经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掉没了,如今小净空与许洲洲都知道他是皇后的儿子了,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坦诚行为,秦楚煜果断将矛头调转对准小净空:“太后还是他姑婆呢!他、他、他瞒得比我还久!”
小净空是先考进国子监的,那会儿他就已经把太后叫姑婆了,而秦楚煜是转学生。
论起欺骗史,小净空的的确比秦楚煜的更资深一些。
其实这两件事的性质还是有差别的,秦楚煜是存心隐瞒身份,小净空则是压根儿不清楚姑婆的身份。
可小净空一时没想到这上头去。
逻辑鬼才小净空头一次遭遇了无法反驳的境况。
所幸许粥粥是度量大的小伙伴,他没一会儿便把这件事揭过了:“我们去玩吧!”
国子监三贱客又去勇闯天涯、祸祸皇宫了!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
顾娇与庄太后乘坐凤撵去了御花园晒太阳。
昨日是月夕节,各大皇子皇妃都入宫过节,宁王妃自然也来了,与她一道入宫的还有宁王膝下的两个小郡主。
两个小郡主都是两岁,正是可爱的年纪。
庄贵妃喜爱她们,让小郡主留在宫中过了夜。
今天,宁王夫妇入宫接小郡主回家。
两个小郡主方才偶遇了国子监三贱客,跟着他们去玩了。
庄贵妃与宁王夫妇于是来御花园等他们,不料会遇上庄太后和顾娇。
“太后!”庄贵妃笑着上前行了一礼,转头看向顾娇,“娇娇也在呢。”
得知顾娇受宠后,庄贵妃对顾娇的称呼也变了。
“祖母。”宁王与庄太后行一礼,也点头与一旁的顾娇打了招呼,“顾大夫。”
相较之下,他的称呼就中规中矩许多,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太疏远疏离,主要是很自然。
顾娇于是也很自然地与他打了招呼:“宁王殿下。”
随后,宁王妃也与庄太后见了礼。
“都坐吧。”
庄太后一声令下,自有宫人为他们摆上桌椅。
秦公公道:“太后,顾姑娘,坐。”
庄贵妃撇了撇嘴儿,自己这个贵妃在这里,宁王这个皇子也在这里,秦公公却先伺候一个外人。
顾娇与姑婆各自坐下。
“也不知道扶太后一把。”庄贵妃看向顾娇小声嘀咕,虽然她看得出太后的身子很好,不需要人搀扶。
“太后,这里这么晒,不如去亭子坐坐吧。”庄贵妃说道。
庄太后淡道:“要去你自己去,哀家就是来晒太阳的。”
庄贵妃不说话了。
宁王温和地打了个圆场:“这么好的太阳,入冬后怕是晒不到了。母妃坐吧。”
庄贵妃在庄太后的另一侧坐下,宁王夫妇在三人对面坐下。
秦公公奉上茶点与小食。
不知会遇上庄贵妃和宁王夫妇,秦公公准备的全是顾娇爱吃的。
庄贵妃就看着一桌子麻辣肉脯、酥脆花生仁、香辣胡豆……眉心一蹙:“秦公公,这些太后能吃吗?”
庄太后从前不大吃辣。
“啊,这……”秦公公欲言又止。
庄贵妃吩咐自己的小宫女:“去拿些豌豆黄与马蹄糕来。”
小宫女很快便端了几盘御膳房的豌豆黄与马蹄糕,色泽鲜亮,品相精致,一看便知味道不凡。
庄贵妃笑着把夹了一块豌豆黄到庄太后面前的盘子里,说道:“太后尝尝这个。”
顾娇拿起一块尝了一口。
庄贵妃的神色有些不虞,太后都没吃呢,几时轮到你了?
顾娇放下点心,道:“太甜了,太后不能吃。”
庄贵妃的脸色沉了下来,她将筷子放在了桌上,说道:“那总比这些辛辣之物要好!”
庄太后不耐地看了庄贵妃一眼:“又不是让你吃!话那么多!”
庄贵妃一噎。
好在国子监三贱客与两个小郡主疯闹着过来了,及时冲淡了现场的尴尬。
几人跑得满头大汗。
庄贵妃不允许两个小郡主再去疯玩了,没得失了天家威仪。
“小七也真是的,你这个做哥哥的合该管管他,别叫他总是疯玩,让陛下见到了不高兴。”
这话显然是对宁王说的。
宁王看了看在花丛里窜来窜去的秦楚煜,一脸无奈地笑了笑:“父皇说小七太胖了,让他动一动也是极好的。”
庄贵妃的心里更堵了。
她平日里不这样的,是这几日来了葵水心情烦躁,看谁都有点儿不顺眼。
国子监三贱客又跑远了,两个小郡主想跟上,却碍于庄贵妃的威仪不得不留在这里。
顾娇原先以为天性完全得到释放的秦楚煜是皇家孩子的常态,见了两位小郡主才知他那样的恐怕是个异类。
两岁的小郡主已经很懂事了,她们是宁王的两个侧妃所出,相差不到半岁。
她们都很亲近宁王,依偎在宁王的怀里不肯出来。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依赖,看得出宁王在她们面前是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想吃点心吗?”宁王温柔地问一双女儿。
两个小郡主齐齐点头。
宁王让她们自己拿。
一个小郡主拿了一块豌豆黄,另一个小郡主却是拿了一片麻辣肉脯。
她被辣得直吐舌头。
宁王满眼笑意。
顾娇单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宁王宠女儿,他笑起来像是寒冬里冰雪化开,他位高权重,生了一副天家好容貌,又散发着一身凛然正气。
顾娇不由地想到了安郡王,安郡王也是温润如玉的男子,但比起宁王多了一分少年气,宁王则是有着上位者的魄力以及成熟男子的魅力。
这样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不为之着迷的吧?
顾娇看向了一旁的宁王妃。
两个孩子俨然也是亲近她的,要喝水了会找她,要擦脸了也找她,在宁王身边撒过娇后二人便去了她那里。
宁王妃给她们喂水、擦手,一副亲生母亲的样子。
但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啊,真的没有一丝芥蒂吗?
顾娇想到了宁王妃的病。
世上最难受的事不是我介意,而是我明明介意却不得不装作不介意,这承受的将是双倍的痛苦。
庄太后对一旁的奶嬷嬷道:“带小郡主去玩吧,小孩子不要拘束得太厉害了。”
“是!”奶嬷嬷们不敢违抗庄太后的命令,带着两个小郡主去找国子监三贱客玩耍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顾娇感觉宁王妃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们在御花园晒太阳的功夫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太子与太子妃竟然打这里路过。
姑婆在这儿,他们不可能不过来打招呼。
皇室的人,不论心里怎么想,面上大抵都不会表露出来,太子与宁王看着就挺兄弟友恭的。
只是没料到秦楚煜抢了许粥粥的战利品——树上新寨的枣子,满御花园疯跑,一不当心撞倒了两个。
一个是没来得及坐下的太子妃,一个是刚起身的宁王妃。
太子与二人之间隔了一个秦楚煜,只有宁王离二人最近。
甚至因为秦楚煜乱撞的关系,太子妃反倒是离他更近的,他只用轻轻一伸手就能将太子妃扶住。
可他没这么做,他似乎看也没看太子妃一眼,舍近求远,一个箭步迈上前,抱住了差点脸着地的宁王妃。
“你没事吧!”他紧紧地抱住妻子。
宁王妃惊魂未定地喘着气:“我没事。”
太子妃就没那么幸运了,她侧摔在地上,手臂与腿都擦破皮了。
“秦楚煜!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御花园里响起了太子的怒吼。
“呀!”闯了祸的秦楚煜一把躲在了顾娇与庄太后的身后。
太子不好绕过太后去揍秦楚煜,加上太子妃摔得惨重,他也顾不上别的,他忙将太子妃扶了起来。
太子妃的脚扭了,不能再行走。
“我让人叫个轿子。”宁王说。
“不必了!”太子妃伤得这么重,太子一刻也不想等了,他弯身将太子妃横着抱了起来,与庄太后等人辞行后快步回了东宫。
除了方才那句喊轿子的话之外,宁王全程都在关切宁王妃的伤势,倒是庄贵妃有点看不过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摔得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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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表现真是太好了,他是一个完美的父亲,更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顾娇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几下,忽然站起身,道:“我是大夫,我去东宫看看。”
庄太后古怪地看了顾娇一眼。
顾娇回来得很快,宁王夫妇与庄贵妃都在,只有秦楚煜被训斥几句后去找自家父皇领罪了。
“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太子妃伤得严重吗?”庄贵妃问。
“啊,我去的时机好像不太对,太子与太子妃这会儿……”顾娇看了宁王一眼,“不、大、方、便。”
宁王端茶杯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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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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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而又熟悉的屋子,陌生是因为这一定不是她的西屋,也不是医馆的小院。
熟悉是因为她似乎来过这里。
“醒了?”
一道不咸不淡的女子声音自窗台的方向响起。
顾娇扭头望了望,就见一袭素净打扮的信阳公主坐在窗前练字。
顾娇想起来了。
这是信阳公主的屋子。
这么说,她如今是在朱雀大街的那座宅子?
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没有一点印象了。
信阳公主练完一张字帖,满意地放到一边,又拿了一张继续练:“龙一把你捡回来的,还非得把你放在我的床上。”
语气赤果果的嫌弃。
她用了一个捡字,看来是龙一自作主张,不是被信阳公主派去的。
顾娇没问龙一是怎么找到自己,问了也白问,她说道:“那你可以不让他放。”
“哼。”信阳公主冷哼道,“我倒是想。”
顾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衣裳已经换过了,不知是谁的。
信阳公主淡道:“玉瑾的衣裳,你以为我会把我的衣裳拿给你穿吗?”
顾娇:怎么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
信阳公主再度开口:“你是燕国死士?”
“嗯?”顾娇一愣。
信阳公主漫不经心地说道:“浑身都是血,却没一滴是你自己的,别告诉我你用血水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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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娇古怪地问道:“这和燕国死士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真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信阳公主终于拿正眼看了看顾娇,却也仅仅是一眼便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你来时的那副样子,活脱脱一个失控的死士。顺便说一句,死士只有燕国才有,龙一也是燕国来的。”
顾娇无比笃定地说道:“我不是死士。”
信阳公主顿了顿,点头:“也是,死士都没你那么大杀气。”
顾娇:“……”
损人前能先打个招呼吗?
还以为你要说,也是,你是定安侯府的千金。
顾娇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这会儿究竟是个什么时辰,她只知道自己好饿,没一会儿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
信阳公主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目光依旧没看顾娇,而是落在她新写好的字帖上:“你是自己吃还是和我一起吃?”
一起吃什么?晚饭吗?
这都什么时辰了,信阳公主竟然还没吃饭。
顾娇想了想,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自己吃。”
信阳公主收好字帖,起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三菜一汤,还有一个小果盘,菜品不多,但菜肴的品相很丰富。
小丫鬟先把托盘放在桌上,拿了个专门放在炕上的干净小几摆在了顾娇所在的床上。
顾娇本打算说,我可以下床自己吃,但人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顾娇就不辜负对方的一番美意了。
“奴婢在外面候着,姑娘有什么吩咐随时叫奴婢。”小丫鬟说着恭敬地退了出去。
顾娇准备开动自己的晚餐了。
谁料下一秒,龙一闪进了屋!
顾娇的手一抖,刚抓起来的筷子都惊掉了。
不会……又是来找她撅笔的吧!
顾娇心惊胆战地瞪了半晌也不见龙一拿出他的炭笔,她暗松一口气。
看样子不是。
那是来找她干什么的?
顾娇看着龙一,龙一的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娇面前的饭菜,一副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顾娇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你也要吃吗?”
龙一没动。
猜错了?顾娇想了想:“你是在提醒我赶紧吃饭吗?”
龙一的气场依旧没变化。
又猜错了。
龙影卫不会说话可愁人呐,什么都得她猜猜猜的。
顾娇死活猜不透龙一这回是要干啥,她嗯了半晌,古怪道:“你该不会是想喂我吧?”
龙一的眼神蠢蠢欲动!
顾娇看了看他背在身后的手,没想太多,不就被喂个饭吗?看在把她救回来的份儿上,准了。
“好叭。”顾娇放下筷子,“你来喂吧。”
还没被龙影卫喂过饭呢,也算两辈子绝无仅有的体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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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一特别高兴地拿出了藏在背后的餐具!
顾娇定睛一看,差点跌倒!
人家喂饭是拿勺子,你怎么拿个锅铲?!
你是认真的吗!
隔壁信阳公主正在吃饭,顾娇面不改色地走了进来:“我想了想,一个人吃饭好像不大礼貌,我还是和公主一起吃的好。”
信阳公主没说允许也没说拒绝,顾娇就当她默认了,她在信阳公主对面坐下。
桌上原本有另一副碗筷,但顾娇没坐在那一副碗筷所对应的凳子上,而是选了它的旁侧。
她坐下后也没将这副碗筷拿过来。
玉瑾的眸光动了动。
“你也坐下吃吧。”信阳公主对玉瑾说。
“是。”玉瑾给顾娇添了一副碗筷,才在原先那副碗筷对应的凳子上坐下。
她疑惑地看了看顾娇。
不确定顾娇是巧合为之还是早看出了自己原本是要陪信阳公主用膳的。
顾娇埋头吃饭,好似对吃饭以外的事全都不关心。
玉瑾的神色松了下来,也开始慢条斯理地吃饭。
顾娇其实并不是对别的事漠不关心,她只是没表露在脸上而已,她一边吃饭的功夫一边暗暗观察着信阳公主。
信阳公主的动作很轻缓,有一股来自骨子里的尊贵与优雅,顾娇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萧六郎。
萧六郎也是这样,哪怕当初在乡下,他穿着打着补丁的衣裳,依旧难掩眉眼间的风华与举手投足的清贵优雅。
顾娇没见过萧六郎从前是什么样,所以不像老祭酒那般觉得萧六郎是彻头彻尾地变了一个人。
事实上,一个人再怎么性情大变,文风改变,习惯骤变……有些小动作与小神态却怎么也不会变。
刻意改变的是都是自己能够意识到的,但一些自己都意识不到的自然也就无从去改了。
萧六郎自己都不知道他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会快速地眨两下,吃到不好吃的东西,左边的眉头会挑一下。
信阳公主亦如是。
不过,这一桌子菜好像就没她爱吃的。
三人安安静静吃完饭,信阳公主去了隔壁。
玉瑾贴心地问顾娇:“顾大夫吃饱了吗?厨房还有点心。”
“不用了,我吃饱了。”顾娇食量不算大,今天是因为与人动了手消耗太多才吃了两碗饭,平日里一碗就够了。
玉瑾笑了笑,客气地问道:“顾大夫喜欢吃今晚的菜吗?”
顾娇道:“我不挑食。”
言外之意并不是很喜欢。
不如信阳公主给她单独开的红烧肉小灶,可惜龙一举着一个锅铲,她怕怕,就跑了。
玉瑾倒是没料到顾娇如此直白,一般人都会客套地说喜欢、味道很好、多谢招待云云。
顾娇又道:“我看信阳公主也不是很喜欢,桌上都没肉。”
玉瑾很惊讶:“你……看出来了?”
信阳公主不会把喜好表现在脸上,她似乎对什么都很冷淡,就算伺候了她几年的下人也很难说出她对一样东西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玉瑾顿了顿,说道:“公主吃素。”
又来了一个吃素的。
静太妃也吃素,不过那个女人大概率是装的,就不知信阳公主是为何吃素?
顾娇想了想,问道:“她也晕肉吗?”
玉瑾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世上有人晕肉吗?
玉瑾跟不上顾娇天马行空的想法,但也没岔开话题不谈,她犹豫了一下,说道:“公主不是总吃素,她一开始也吃肉的,是近几年才不吃了,说要为小主子积德,让小主子下辈子能投身一个好人家。”
顾娇是不信这个的。
可结合了自己身上的事,顾娇又觉得科学的尽头没准真是神学,人或许不能投胎,但却或许可以踏进另一个平行的时空。
脑电波在时空穿梭时受到磁场的影响失去从前的记忆,于是就有了喝孟婆汤忘却前尘的说法。
当然了,这只是顾娇自己天马行空的猜测,没有足够的科举依据做支撑。
今天的龙一执着于拿锅铲铲给顾娇小病号喂饭,没让顾娇撅笔。
夜深了,顾娇打算回去了,走之前她去向信阳公主道谢辞行。
信阳公主又在练字。
顾娇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了一个画面——年轻的信阳公主坐在阳光洒落的窗台下练字,小小萧六郎坐在她对面。
信阳公主说:“不练完一千字,不许吃饭。”
小小萧六郎特别幽怨地抓起笔,认命地开始练字。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还不是因为萧六郎总逼着她练字,她严重怀疑他是小时候被信阳公主荼毒过,长大了就来荼毒别人。
顾娇敛起思绪,对信阳公主道:“今天多谢公主了。”
虽说是龙一把她捡回来的,可她没把自己扔出去也是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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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公主淡道:“不必言谢,你的命很值钱,毕竟还要为我治病的。”
顾娇:“……”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以言对。
“告辞。”顾娇转身往外走。
信阳公主练着字,忽然开口叫了一声:“丫头。”
“嗯?”顾娇顿住脚步,不解地看向她,“公主还有什么事吗?”
信阳公主问道:“你这样的人是怎么还做得了大夫的?”
不是质疑的语气,也不是鄙视的口吻,是单纯的好奇。
顾娇愣了愣:“……我哪样的人?”
信阳公主道:“不要问我,问你自己。”
这是信阳公主今晚第二次对她说奇奇怪怪的话了,她可不认为仅凭自己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样子就让信阳公主得出这种结论。
难道是她方才昏迷的时候又做了什么?
然后被信阳公主发现她的秘密了?
影,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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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里一直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所以一般没人敢惹她。
但只有教父知道,她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嗜杀,她只是控制不住,血液会让她兴奋,前世她一直在通过各种手术锻炼自己,她已经控制得很好了,像今晚这种彻底失控的局面很罕见。
谁曾想被信阳公主碰上了。
确切地说,是被龙一捡回来后让信阳公主碰上她失控的一面了。
不过,也幸亏是被龙一给捡回来了,若她还留在柳一笙与元棠身边,指不定她已经把他们两个——
顾娇扭头看向信阳公主:“你不怕我?”
信阳公主古怪地看了顾娇一眼:“我为什么要怕你?”
因为我是——
怪物。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怪物?”
“你走开!”
“离你妹妹远点!”
女人抱着怀中的婴孩,狠狠地将年幼的她推倒在地上。
她稚嫩的小脸上刚刚还挨了女人一个耳光,脸颊都肿成了包子,可她没哭,被妈妈抻到地上摔痛了小屁股也没哭。
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盒子,眼巴巴地踮起脚尖,往婴孩怀里塞:“送、送给妹妹的礼物。”
女人一巴掌打落了那个盒子,厌恶地看着年幼的她:“谁要你的礼物!你走开!”
女人几乎是颤抖着拨通了电话,声嘶力竭地咆哮:“姓顾的!把你女儿接走!”
……
“娇娇,爸爸带你回去。”
高大英俊的男人尴尬而又不失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说。
寒冬腊月,她光着小脚丫站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怀中抱着妹妹不要的礼物。
她长得很漂亮,只是有些脏兮兮的。
她问男人道:“住爸爸家吗?”
男人的脸上有一瞬的慌乱,只是年幼的她并未察觉。
男人讪讪地笑了笑:“爸爸……爸爸家有了小弟弟,房间不够了,爸爸先送你去奶奶家。”
“哦。”她低头摸了摸怀中的娃娃,那是她亲手缝的娃娃,有血盆大口,有尖牙,还有瞎掉的眼睛与秃掉的发。
男人抬手,似乎是打算摸摸她的头。
她抬头,无比乖巧地等待男人的摸头。
她知道爸爸在撒谎,爸爸家很大很大,弟弟只有一个,不可能住不下。
但如果爸爸摸摸她,她就原谅他。
如果爸爸摸不到,她可以踮起脚尖。
她很努力踮起冻僵的小脚尖。
快摸快摸,她的头准备好啦!
可男人咽了咽口水,掌心并未切实落下,只是在她的头顶上方象征性地揉了一把,便迅速抽回了。
仿佛连碰到她一根头发丝都会染上瘟疫似的。
男人露出一抹慈爱的笑:“爸爸答应你,年过完了就来接你。”
她从三岁等到六岁,过完了三个年,也没等到任何人来接她。
后来她才知道,她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勇敢强大的爸爸……原来也害怕她。